这夜,何清对林朝英立下那规矩多有苦思,却始终不得其解,只怪自己当初看剧时囫囵吞枣。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规矩定有破解之法,不然小龙女是如何跟着杨过下山的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最好这几日练功之馀,想办法试探一番,看能不能套套话。”
何清停下思忖,闭眼睡去。
翌日,清晨。
一切如故,安宁祥和。
吃过早饭之后,何清到园外找了处空地,将菩斯曲蛇开膛破肚,得胆四枚。
不成想看到一头毛发油亮的白驴,何清愣道:“初一,你要吃这蛇?”
初一“昂昂”两声,其意明显。
原来,那日初一被丢在子午峪后,知晓何清身上藏着宝物,便一路跟着他进了重阳宫,又下至百花峪,终于在何清杀蛇时,忍不住了。
这菩斯曲蛇除了蛇胆之外,全身皆含毒性,没法再用,初一既要,便丢给它好了,也算物尽其用。
而这厮吃得颇欢,或因其中毒性,吃完后晕晕沉沉,步子都不稳了,如同在打醉拳,但显然是得了些好处的。
何清随即回到园子,找到那面色有些古怪的清雅少女,递去两枚蛇胆,温声道:“今日先吃两胆罢。”
这胆杨过虽然吃过很多也没事,但眼下自己服用,还是循序去吃比较好。
这胆既有这么多神异,那定是大补之物,须知医理上有“虚不受补”这一说,若急功近利一口气吃得太多,未免不美。
小龙女“恩”了一声,接过蛇胆匆匆便转头回屋修炼了,小脸却在进屋后红扑扑的。
何清并未发现,他心思全在练功上,瞧了几眼猩红发黑的胆后,一口吞下。
倒也不算难吃,并不如何腥臭,只觉味辛极苦,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气。
之后一早上的晨功练下来。
何清只觉精神爽利,没有半分疲意,还有种意犹未尽之感,气力也大了几分,心道一声果是神异。
不过下午练功时也按捺住性子,也不多吃,也不强行增加练功的强度,毕竟人之体藏,和平常俗事一般,也讲究一个过犹不及。
当晚做完读经功课后,正想寻小龙女试探一二时,却忽的面色一怔。
“这姑娘怎的转性了?唤我公子”不说,这清池的水也给我放好了?”
何清随即泡进清池,感受由无数股山泉汇聚而成的清溪水,清清凉凉,浸皮透骨,将闷热一扫而空,只觉好生舒服。
随即心中疑虑也是消散一空,思忖道:“看来给她带了三件礼物,虽面上表露不多,还是有些行动的嘛,都知道给我放水了——”
第二日,何清将服食蛇胆的量增加到了三枚,第三日则吃四枚。
直至第五夜,练功完毕。
他算是将蛇胆彻底摸清楚了。
这胆入腹,力气的增长倒是见效极快,往往当日便有变化。
而修炼内功时,平日里气息走得慢的各处关脉穴道,竟是变得畅通无阻,修炼内功的速度又快了两分。
不仅如此,这五日拢共二十枚蛇胆服食下来,只觉四肢脏腑皆隐隐有发胀之感,想必是蛇胆的补力暂存于经脉之中,只待修炼时慢慢炼化,将补力炼入丹田,转化成能自己使用的劲力。
当然,这应该只是炼化蛇胆的寻常办法。
那还有别的办法,增加炼化速度呢?有的,应该是有的——
何清不禁想到剑冢的重剑,这剑重如千钧,杨过应是靠着拿重剑练剑,才能快速炼化蛇胆之力。
不仅如此,杨过总觉力有未逮,便总去小河底部练剑,水又替剑加了一层阻力,只不过何清并不知晓这事,但其心里缓缓浮出的修炼方法,与这水下重剑,倒有几分相象。
弄清蛇胆的炼化方法后,那这批蛇胆究竟怎么去物尽其用,便也有眉目了。
起初时,何清想的是自己与小龙女先将蛇胆服食个饱,剩下的便交给马钰,让其妥善分配下去,用来迅速提升全真的实力。
但如今却发觉,这蛇胆之力不好短期内炼化,而他想到那修炼的法子有些特殊,并不广泛适用于他人。
因此,这蛇胆更多的还是长效上的辅助修炼。
如此一来,便能想想不竭泽而渔,细水长流的办法了。
当然这蛇胆还是会给当下全真的高端战力服用,但剩下一部分能不能考虑长期饲养呢?
虽说这麻袋里的怪蛇,自从捉到到现在已有半月,每次尝试去喂养它们,都被反咬一口,而喂去食饵怪蛇也不吃。
但这蛇他养不了,还可以问问尹志平嘛——
想通此处,何清点了点头,轻声喃道:“那明日便暂歇半日练功,去找师父和掌教伯伯处理这蛇吧——”
再说了他回山已有五日,马钰等人并未打扰他的清净,那是因为他们宠何清,也放心何清,不欲施加管教,不代表真的没事找何清商议。
且说那小龙女十八生辰,还有剑斩蒙古王子后,蒙古可能会有的寻仇报复,这两事皆是一等一的大事,不可掉以轻心。
“也该去一趟玉虚洞了——”
此事做完决断,另一件事又让何清犯了愁。
他这五日来,明里暗里地试探那古墓规矩的打破之法,然婆女二人口风颇紧,只要话头上有半点靠近,她们便闻之色变,根本就毫无进展。
然而时间却不等人。
眼看着下山去嘉兴的日子渐渐近了。
何清躺在竹椅上,手中捧着一卷经书,有些破罐子破摔道:“嗐!”
“这次问不清就算了,每日恼心得很,待嘉兴之行了后,早些回山便是了。
,忽然间,一个白衣少女走近,清声道:“公子,清池的水放好了。”
何清闻声揉了揉太阳穴,将经书放下,吹灭灯烛,从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