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趴在他背,都不肯直起身来。 一点红哑声道:“尽兴了么?” 秦蔻轻轻地“嗯”了一声,又:“你让我缓一儿,我下不来,我腿软。” 一点红忍不住勾唇,轻轻笑了笑。 他低低道:“无。” 秦蔻哼了一声,忽然:“啊!我的鞋甩掉了!” 一点红:“…………” 这他倒是没考虑过,人字拖……嗯,它的确…… 他迅速地低头瞧了一眼,又迅速地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 她的鞋然不见了踪影,两只脚在他身侧一晃一晃的,脚面……显有“人”字比周围都白一色调。 一点红:“…………” 倒是秦蔻,低头瞧了自己的脚一眼,噗嗤一声笑了,:“看,是人字!” 更加用力地晃了晃自己的脚。 一点红不如山,眼神根本不乱瞟,克己复礼的不像刀口舔血的杀手,像老学究。 秦蔻:“那我的鞋甩掉了,怎么办?” 一点红:“无,我背你回去。” 秦蔻:“好~” 于是安安心心地趴在他背了。 秦蔻这人,长得又漂亮、家境又好,人的性格呢,又最是讨喜不过,从小到大,那是桃花不断,从初中开始,恋爱就基本没断过。大学毕业了之后忙着开店,忙得是天昏地暗,忙完那一阵儿,成熟的大人秦蔻就开始觉得谈恋爱根本没多大意思,于是就空了几年。 坐男孩的自行车后座、在看电影的时候假装不经意的碰碰手、被人背着一路……那都是过家家酒级别的小手段,老司机秦蔻根本没有在意的,趴得舒舒服服、直气壮。 倒是一点红这连女人癸水都不知道的钢铁直男,浑身僵硬。 他当然很清楚白自己对秦蔻是什么心思,也懒得搞那些自欺欺人的心戏,瞧了就是瞧了,喜欢她喜欢得要命就是喜欢得要命,骗自己能骗的过去么?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 他不属于这世界,他只是过客,他瞧了秦蔻,秦蔻能瞧他吗? 他不懂现代人的分寸。 这里的衣裳件件都如同亵衣,这里的男男女女不搞什么“定终生”,要先自由恋爱,这里人与人之的界限是如此模糊,又是如此随性自由。 他拿不准,也放不下。 今夜他与秦蔻你来我往,了许多本不应该的话,一面是为傅红雪这小子实在让他看不顺眼,另一面也是为……他感觉秦蔻在诱导他。 但他毕竟只是刀口舔血的杀手,他从没有过女人,也着实不白现代人的分寸,只能这样模模糊糊地往前。 而他的背什么时候背过女人呢? 秦蔻泰然自若,甚至还掏出了手机,就用这么艰难的姿势开始玩手机。 一点红:“…………” ……看不懂她。 他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背着秦蔻,慢慢地在路,此刻他们正在小区外头,小区外头的饭店,此时此刻,人也几乎没有了,摆在路边的桌椅板凳被收起。这样的小店,有许多店家都养着小狗,这些小狗大都是土狗,平时都很乖巧,夏天来店里吃饭,小狗就躲在桌子下面,依偎在客人脚边。 不知道的客人一下脚,还有可能把小狗踢一脚,这时候小狗就呜咽一声,委委屈屈的……换姿势继续依偎。 此时此刻,安安静静的路横七竖八的躺着小狗纳凉,一点红在路,还得注意别一脚踢到哪只黑漆漆的小狗。 秦蔻在摆弄她的手机相机。 又问他:“你累不累呀?” 一点红道:“没。” 秦蔻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来,帮他擦擦额头,又啪叽一下,给他头也贴了冰凉贴,让他看起来也像是刚从医院里出来贴着退烧贴的病人。 进小区,电梯,敲门。 陆小凤过来开门,看见一点红背着秦蔻回来,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陆小凤:“阿蔻啊阿蔻……你的鞋呢?” 秦蔻趴在一点红背,:“甩掉了!” 陆小凤笑道:“好你们俩,出去玩什么好玩的了?连鞋都甩掉了,不带我!哼哼。” 秦蔻:“给你的肉筋!快点吃东啦。” 一点红不轻不地把秦蔻扔在了沙发,秦蔻闷哼一声,满血复活,跳起来冲回屋子里,冲凉,一面一面:“陆小凤你不许吃光!!!!” 陆小凤翻了白眼,把夜宵放在了餐吧。 餐吧吧台之,正摆着七七八八瓶酒,几杯子,楚留香正站在吧台之后。 一点红也去简单的冲了凉,换了家居服出来,坐在了楚留香对面。 一武人,运功之前与运功之后自然有差别,一点红坐在吧台,一只胳膊正搭在台面,肌肉的轮廓比往常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