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一些,还犹在兴奋地抽,楚留香瞧了一眼,唇角忽然扬了一下,微笑着瞧着自己这位一向冷面的友人,递了杯酒给他,笑道:“威士忌海波。” 一点红瞧了一眼,接过那杯酒,道:“多谢。” 罢,饮了一口,闭眼,酒杯在手中轻轻摇,冰块在杯中发出细微且清脆的响声。 楚留香忽然轻笑出声。 一点红骤然睁眼,目光闪电般地盯凝在了友人的脸,问:“你笑什么?” 楚留香笑而不语,远远瞧见了秦蔻,便温声叫她;“蔻蔻,过来喝杯酒么?” 秦蔻:“好啊。” 她头发还半湿不干的,懒洋洋地过来,:“喝啊,喝什么?” 楚留香站在吧台后面,他身穿着略有些宽松的黑衬衫,袖口松松挽起,露出半截古铜色的小臂,他随随便便地站着,便自有一股独特的优雅气质在,在诸多酒瓶前一站,还真是……有那种味道了! 秦蔻开开心心地掏出手机,咔嚓一下。 照片里的阿楚哥甚至还眼疾手快地比了V字,朝她眨了眨眼。 秦蔻:“…………” 秦蔻叹气:“阿楚哥啊,拍照的时候不要眨眼。” 她把手机递给楚留香看一眼,楚留香瞧见里头闭着眼的自己,噗嗤一声笑了,温声道:“抱歉抱歉,你新拍,我绝不眨眼。” 秦蔻:“这还差不多。” 然后就是摆拍环节。 很多人面对摆拍,那可真是浑身僵硬不对劲,平时挺自然一人,一摆拍,立刻成了僵硬的棒槌。好在古代侠客们,对摄像头没有恐惧,在镜头下行坐卧一如往常,其实还真是……当网红帅哥的料啊! 秦蔻咔咔咔拍过了瘾,楚留香的酒也调好了,橙色液在杯中摇曳,他轻笑道:“龙舌兰日出。” 秦蔻接过来,摇晃一下,又斜眼瞧了一眼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喝酒的一点红,她伸出酒杯,在他面前晃了晃。 一点红瞧她一眼,也伸出酒杯,与她轻轻碰杯。 龙舌兰、橙汁、红石榴糖浆。 热带水、芬芳、甜美、冰凉凉。 秦蔻舒畅地呼了一口气,神色如常,凑到另一边去,拿起了筷子,:“啊……我要吃蒜蓉茄子,还有烤面包片!诶……小傅不出来么?” 花满楼道:“他睡下了,我方才去叫他,他没应,想来是睡着了。” 秦蔻:“好吧。” 她不太在意,继续用筷子扒拉茄子。 整只茄子从中剖开,放在锡纸烤,酱是蒜蓉辣椒酱,满满当当地铺了一层。茄子水分多,被烤过之后,软烂烂的汁水充盈,浸在味道浓郁的酱汁之中,吃的时候顺着纤维一条条撕下来吃,能吃到炭火烧烤的烟熏味。 吃花甲呢,就完全属于在调料堆里找肉吃了,她和陆小凤头碰头,两双筷子一起在里头扒拉,被炒得开了壳的花甲浸在红油里,肉只有一点点,空壳也不少,主要就是靠一抢。 抢,她能抢得过陆小凤么? 那当然是不能的,但谁叫陆小凤愿意让着她呢。 捡着花甲吃,又拿起来一片烤面包片,这种炭火烧烤里的烤吐司片与吐司机烤出来的味道相差很大,主要也是为吐司的种类不一样,烤到微黄,头有一道一道的烧烤篦子的纹路,撒了一点糖,但不多,吃起来很柔软。 秦蔻不怀好意地递给陆小凤一烤虎皮尖椒。 “试试吧,试试吧。”她极力推荐着,“我觉得一般辣,你可以咬一尖尖,吃不习惯就立刻喝水。” 陆小凤哼了一声,挑眉:“你瞧不起我。” 秦蔻含蓄地笑了,:“我没有。” 陆小凤手一伸,就接过了那烤虎皮尖椒,非常大大咧咧、非常游刃有余地咬了一口,放在嘴里慢慢地嚼着,脸连什么表都没有。 秦蔻很关系地问:“……怎么样?” 陆小凤板着脸开口:“还行,不过如此,也没有多辣。” 秦蔻:“……哦。” 陆小凤镇定地:“我去趟卫生。” 一转身,被辣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还要保持姿态、不急不缓、游刃有余。 秦蔻:“…………” 花满楼:“…………” 花满楼:“噗嗤!” 秦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要面子活受罪。 吃完宵夜,一点多。 ……秦蔻发现最近真是天天都搞到一点多。 众人把垃圾收了,杯子洗了,各自洗漱刷牙,各自道了晚安,房里休息。 一点红坐在床边伸手拆他的头发,楚留香正在和大橘斗智斗勇,大橘企图从门缝里钻进来和他一起睡,被楚留香逮正着,堵在门口,此刻楚留香一腔柔蜜意,全拿来对大橘些安慰的话了。 一点红:“…………” 老兄你,对它真的很耐心。 不过这猫(?)是怎么回,这么敦实居然能从门缝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