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五年（1916年）二月二十五，辽东的日头终于驱散了连日的阴雨。佳木斯垦荒区的麦田里，王二柱正指挥农工撒施“石油肥料”——这是丁文江用炼油副产品混合农家肥制成的新肥料，黑褐色的颗粒散在苗间，被晨露浸得发亮。张作霖骑着马在田埂上慢行，看着农工们用天津造的撒肥机作业，机器转动时，肥料均匀地落在麦苗根部，比人工撒施快了十倍。
“张将军，这肥真管用！”王二柱抓起一把肥料，凑近闻了闻，带着淡淡的油味，“撒下去三天，麦苗就蹿高了半寸，叶尖也绿得发黑。丁先生说，这肥能让亩产多打两成粮！”
张作霖勒住马缰，俯身看着麦苗根部的土壤，肥料正顺着湿润的泥土往下渗。“让各垦荒点都用上这肥，”他对参谋说，“天津送来的肥料够不够？不够就给程将军发电，让他再送两车——只要能多打粮，多少肥咱都要！”他望着远处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天津铁厂送来的农具，“等麦子熟了，咱就用新脱粒机，一天脱十万斤，让小鬼子看看，东北的粮仓有多满！”
此时的国内，沈啸在厦门港操练高射机枪。阳光照在枪管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射手们卧在掩体里，对着空中的气球连射，气球应声炸裂，碎片飘落在海面上。“这机枪的射速够快，”沈啸看着靶纸，弹孔密集得像蜂窝，“就是枪管容易发烫，得让天津再送些备用枪管来——小鬼子的飞机要是敢来，咱得让它们有来无回。”；孙大炮在西山的菜地里给番茄苗施肥，用的是自己攒的农家肥，他边撒边对看守说“这土肥虽慢，但后劲足，就像咱中国人做事，踏实”；西川的刘湘在重庆兵工厂试射新造的迫击炮，炮弹拖着尾焰落在靶区，炸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他拍着炮身说“这炮能打五公里，程将军要的话，川军先送二十门过去”。
国外，日本的关东军在朝鲜半岛用望远镜观察东北的麦田，看到撒肥机作业的场景，误认成“新式武器演练”，在报告里写着“中国军队在垦荒区部署神秘装备，疑似化学武器”，引得东京军部一阵恐慌；英国的汇丰银行派人到天津，想给程潜的兵工厂放贷，条件是“垄断东北的粮食出口”，被程潜当场拒绝：“粮食是中国人的命根子，多少钱也不卖垄断权。”；美国的陆军部在菲律宾测试从中国引进的高射机枪，射速和精度都远超美军现役装备，部长在报告里建议“立刻与中国洽谈技术合作”。
二月二十六，天津的炮兵试验场里，程潜看着丁文江调试新造的150毫米榴弹炮。炮管长达西米，炮架上的轮胎裹着防滑链，能在泥泞的路面行驶。丁文江举着望远镜，指挥士兵装填炮弹，“轰”的一声巨响，炮弹落在三公里外的靶区，炸出个丈深的弹坑。
“这炮的射程比老款远了两公里，”丁文江放下望远镜，耳朵还在嗡嗡作响，“炮弹用的是新炸药，威力大三成，打小鬼子的炮楼，一炮就能掀翻。”
程潜走到炮身前，用手指敲了敲炮管，钢铁的回声沉闷而厚重。“给东北送十门，”他对炮兵营长说，“张作霖的部队守界碑，得有重炮镇着。再给福建送五门，沈啸的人对付金门岛，正用得上。”他指着炮架上的铭牌，“这炮的零件得标准化，东北和福建的炮，零件能通用——打仗的时候，可没时间等定制零件。”
此时的陕北，宋向辰在油田的储油罐区检查设备。阳光照在油罐上，泛着金属的光泽，他让人往油罐里注入新提炼的汽油，流量计显示纯度高达九十五。“告诉天津的兵工厂，”他对调度员说，“这汽油够侦察机和鱼雷艇用的了，让他们尽管造——天上飞的、海里游的，都得喝饱咱自己的油。”
美国工程师拿着汽油样品，在阳光下看了看，清澈得像泉水。“宋先生，你们的炼油技术己经超过欧洲了，”他由衷赞叹，“这种高纯度汽油，只有美国的标准石油能炼出来，你们用的设备还没他们先进，太不可思议了。”
宋向辰笑了笑，指着远处的炼油塔：“先进不先进，看结果。咱的工人琢磨出‘分段蒸馏法’，用老设备也能炼出好油。”他望着输油管道延伸的方向，“这汽油流到天津，能让侦察机飞更高；流到厦门，能让鱼雷艇跑得更快——这才是咱要的结果。”
二月二十七，张作霖在珲春的界碑旁迎来了新到的150毫米榴弹炮。士兵们用拖拉机把炮拖到阵地，炮口对着边境线的方向，与高射机枪、迫击炮形成立体火力网。赵大虎趴在炮管上，冰凉的钢铁让他心里踏实：“队长，有这大家伙，小鬼子再敢越界，咱首接把他们的炮楼炸平！”
王铁柱拍着他的肩膀：“不光要炸炮楼，还得看好麦田。程将军说了，枪炮是保家卫国的盾，粮食是安身立命的本，两样都得攥紧了！”
此时的国内，上海的“国货展销会”上，天津造的榴弹炮模型前围满了人。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指着模型问：“这炮能打多远？能打到东京吗？”袁伯祯笑着说：“打不打得到东京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守住咱的家门，让咱安安心心种地、织布。”；北洋政府在北平召开“国防春耕协调会”，决定“上半年优先保障东北的肥料和农具供应，下半年再给南方增拨”，程潜派去的代表在会上强调“枪炮和粮食要两条腿走路，缺了哪样都不行”；丁文江在实验室里研制“炮弹引信”，用陕北的汽油做燃料，引信的灵敏度提高了三成，他笑着说“这引信能让炮弹落地就炸，不给小鬼子反应的时间”。
国外，苏联的贸易代表团在天津参观炮兵试验场，看着150毫米榴弹炮试射，吓得脸色发白，回去后立刻向斯大林报告“中国的重炮技术己不可小觑”；日本的三井物产想从陕北进口高纯度汽油，用于军用飞机，程潜让人回复“汽油只卖民用，军用免谈”，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