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最快，赶紧打着哈哈，手脚麻利地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几套衣服，殷勤地捧到姜眠面前，试图转移话题：“姜、姜小姐，您看看，这几套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很适合您的气质！这套黑色吊带裙，性感！这套猫咪女仆装，可爱又纯欲！还有这套，黑丝加热裤，绝对辣！”姜眠目光扫过那几件衣服。黑色吊带裙布料少得可怜，后背几乎是全空的，黑丝加热裤更是火辣大胆，感觉不用弯腰都能看到小屁股。最后，她的视线落在那套猫咪女仆装上。
黑白相间的经典女仆装款式，但裙子短得惊人，大概只够勉强遮住大腿根，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装饰在裙摆和袖口，胸口是白色的荷叶边围裙设计，开襟很低，露出大片锁骨的肌肤。
配套的还有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箍，和一条柔软的、末端带着白色绒球的黑色猫尾巴。
跟负责人给她的那一套很像。
姜眠想着负责人晚上的要求，随手一指：“就这套吧。”“好嘞！"摄影师们如蒙大赦，赶紧簇拥着姜眠去更衣室和化妆间。晚上，姜眠洗了澡，吹干头发，坐在自己房间那张小书桌前，打开了直播软件。
软件一启动，开屏广告闪过之后，主页面赫然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写真海报。照片上的女孩，正是她。
她穿着那套黑白猫咪女仆装，跪坐在铺着柔软白色地毯的场景里。裙子短得蜷起腿时，裙摆只能勉强盖住腿根，露出大片雪白丰润的大腿肉，因为姿势的缘故，软肉被挤压出一点诱人的弧度。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小腿，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微微仰着脸，手里捧着一瓶插着吸管的牛奶，粉嫩的嘴唇含着吸管，眼睛睁得圆圆的，带着点懵懂和好奇看向镜头，头顶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微微歪向一边，身后的黑色猫尾巴软软地搭在腿边。
光线打得很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睫毛纤长。明明穿着暗示性很强的衣服，摆的姿势也谈不上多端庄，但她瞪圆着眼睛，却没有一点儿魅惑的感觉，浑身上下只透着娇气劲儿。看着就，很会使唤人的样子。
姜眠自己盯着主页海报看了一会儿，就打开了的直播间。刚开播，人数就飞快上涨，弹幕更是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老婆！我命中注定的老婆你终于开播了】【首页图美炸了啊啊啊啊我保存了设置成屏保了老婆我爱死你了呜呜呜呜】【老婆今天穿的就是写真里那套猫猫女仆装吗！我要死了太可爱了】【猫耳！是猫耳！老婆让我摸摸耳朵好不好！就一下！】【昨天看到老婆喝牛奶就去买了同款，没想到今天还有售后，嘿嘿嘿四舍五入我和老婆间接接吻】
姜眠看着飞快滚动的弹幕，下午因为拍照稍微好转一点的心心情，在想到闻人蓟和他弟弟那些话后，又变得很差。
她看着镜头，没什么精神地“嗯"了一声：“是啊，今天下午才拍的写真。好看吧？”
【好看！老婆世界第一好看！！！】
【何止是好看！是艺术品！是维纳斯降临！】【老婆你嘟着嘴是不是不开心？谁惹我老婆生气了？】【老婆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累了？累了就休息，直播不着急，我们等你！】
【老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照顾好自己啊！】弹幕里立刻有人察觉到她情绪不高，纷纷开始关心。姜眠瘪了瘪嘴，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头，声音闷闷的：“其实……也没有不舒服啦。就是今天遇到点事情，有点不开心。”【什么事？！快告诉老公！老公给你出气！】其实她想说的是，自己被莫名其妙的诅咒缠上了……但想也知道不能说。所以她吸了吸鼻子，决定告状一一对着镜头，委委屈屈可怜巴巴地说：“就是……之前那个榜一，q6024，你们记得吧？”弹幕立刻响应：
（记得！那个嘴硬的金主！】
【怎么了？他欺负老婆了？】
“嗯！"姜眠用力点头，小脸皱成一团，像是真的受了天大委屈，“他今天……居然跟我说，想把之前打赏的钱都要回去！还说我是……是捞女！骗他钱！“她越说越气，声音都带了点颤，“我哪有骗他！钱是他自己非要砸的！我又没求他！”
直播间瞬间炸了。
【我操！还有这种人？！】
【打赏出去的钱还想收回？要点脸吧！】
【穷逼装什么大款！下头男！】
【老婆不哭！这种烂人不值得!！】
【所以老婆今天下午不发日常是因为被这个傻逼气到了吗？心疼老婆！】看着满屏都在骂闻人蓟，姜眠心里舒服了一点。又有弹幕问：【老婆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来做主播啊？找个有钱人谈恋爱不好吗？】姜眠看着这个问题，愣了一下。她想起系统说的，原主是为了钱，而她是为了活下去。
她抿了抿唇，很认真地对镜头说：“因为……我很穷啊。非常非常穷。如果我不来当主播赚钱，我就会死掉。”
弹幕立刻一片心疼怜爱的嚎叫。
【呜呜呜我可怜的贫穷小老婆！】
【老婆不哭，老公养你！以后我的工资都给老婆刷礼物！】这时，有人注意到榜一的位置空了，问：
【对了，那个下头榜一今天没来？是心虚不敢来了吧？】姜眠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榜首位置，哼了一声，有点小得意地、狐假虎威地摆了摆手：“他以后都不会来啦！公司已经把他的账号注销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座城市另一端，市中心某栋可以俯瞰江景的顶层豪宅里，闻人蓟正拿着手机，眉头微蹙，惯常冷淡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无措。手机屏幕上，那个简陋的地下直播平台APP，登录界面不断提示：【账不存在或已被注销】。
他试着重新注册，但平台似乎对他的设备或IP进行了限制，显示【该设备暂无法注册新账号】。
一个染着嚣张银白挑染的高大少年晃悠着从他身边经过，不经意瞥见他手机屏幕和脸上那难得一见的怔愣表情，立刻凑了过来。“哟，"少年挑了挑眉，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