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忍俊不禁,“这事我熟,我在山下就干过。”
清灵金瞳骤亮,尾尖轻摆:“当真?要吓出眼泪才算数!”
“千真万确。”
清灵金瞳忽明忽暗,尾尖“啪“地拍响蒲团:“罢了!他哪知我与太玄师叔的游戏?”铃铛随着转身动作叮当乱响。
陈鸣方要再问,却见师姐已蜷成毛团,看这样这气是不出难受,出了也难受。
……
酉时的斋堂烟气缭绕,人影错落。
烟气蒸腾间,自人群中,陈鸣瞧见松童儿捧着海碗,小手还捏着半块馒头。
“小童儿。”他伸手拂开蒸雾,“多日不见,想师兄没?”
一旁弟子见陈鸣到来,欲起身行礼,都被陈鸣按下,“无需多礼。”
“清云师兄,你回来了?”
小童儿见到陈鸣也是满心欢喜,嘴上都还挂着饭粒。
“慢些吃,师兄给你带了好东西。”
饭后。
知客院石阶前。
陈鸣蹲下身子看着小童儿,“小童儿,你可知我刚从哪里来?”
“不知。”
“我刚从清灵师姐那过来。太玄师叔的锦鲤在她那里好着呢。”
“当真?”小童儿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还以为太玄师傅的锦鲤都被清灵师姐吃了,若是如此,那自己岂不是误会师姐了?
小童儿想着,手指无意识揪紧道袍,陈鸣见状,随之开口:
“你看,这是什么?”
陈鸣袖中忽现五彩风车,迎风“哗啦啦”转起来。
又拈出支竹蜻蜓,指腹一搓便飞过檐角。
小童儿仰着头,瞳仁里映着旋转的色彩,自那场大灾荒后,这些山下的小玩意儿还是头一遭见着。
“拿着,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