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里。
刘京徽给在座的客人都陆续的上了酒菜。
大家本来就听见黄友功和陈九霖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夸赞,再加之又闻到了香味。
便都迫不及待的尝了一下。
接着,只要是尝过老醋花生米和箩卜皮的顾客,都跟着一起竖起了大拇指。
当然,刘京徽做的油炸花生米、酸辣箩卜丁也深受好评。
这两种小菜,系统没有给他制作的技术,完全是凭借着脑海里现有的知识独自摸索出来的。
当然,系统之前给的几个小菜制作技术,在其中起到了绝大部分的作用。
特别是酸辣箩卜丁。
使用的食材正好和箩卜皮互补,一点都没浪费。
制作的步骤也涉及腌制和炸香料调汁,都被他依葫芦画瓢拿来就用。
还别说,做出来的味道,还真不错。
虽然没有达到高级的水准,但依照刘京徽的猜测,应该是比中级的水平还要高一些。
晚上十点多。
黄友功慢慢的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来到柜台旁边。
他手中盘着的两个核桃,早就被收起来了。
“小陈,你们家的小菜,是这个!”
说着,黄友功就伸出两只手,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一脸笑容的接着又道:
“我打小的时候,在宫里吃过不少次饭,其中也有一些小菜。
可味道能跟你们家做的老醋花生米和箩卜皮相比较的,少之又少。”
“等改朝换代之后,外边那些所谓的宫廷御厨做出来的小菜,跟你们这个相比,就有些差距了。”
黄友功大着舌头说话,不过他大脑还算是清醒。
作为清朝的遗老遗少,又是跟以前的皇帝沾亲带故,小时候经常进出皇宫的人,他的话倒是非常具有权威性。
“黄大爷,您吃好喝好就行,好吃就以后多来捧场。”
陈淑瑾高兴的笑着说道。
黄友功今天算是吃的非常尽兴。
第一次要了两个小菜和四两酒,没过多久,酒菜就全部吃完了。
然后没吃够,他又要了一份同样的酒菜。
这半斤酒(一斤十六两)下肚,此时已经是有些半醉了。
平时,他一般情况下最多喝六两,通常都是四两下去,微醺的状态最舒服。
“哈哈,这么好吃的下酒菜,别说下次了,明天我还来。
以后啊,只要没什么事情,我都来尝一尝你们家的小菜。
对了,这菜的味道,可不能下降了,不然我以后就不来了。”
黄友功哈哈大笑着,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来:
“算算多少钱。”
“黄大爷,二两酒是八百块,您喝了八两酒,是三千二。
老醋花生米一碟是一千二百块钱,箩卜皮是六百块钱,四碟是三千六,加起来一共是六千八。”
陈淑瑾没有用算盘,而是直接快速的口算道。
付了钱之后。
黄友功腆着肚子,心满意足的往自己家里走去。
他家就住在前面的一条胡同里,来回倒是很方便。
等他走了之后。
小酒馆里就只剩下刘京徽和陈淑瑾两个人了。
其他的客人,早就走了。
毕竟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或者做生意,要不是来小酒馆里喝酒,此时大部分人早就进入梦乡了。
“呼,今天终于结束了。”
陈淑瑾长出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屋里有些乱,接着说道:
“刘师傅,你去厨房做点饭,我来打扫卫生,等下吃完饭你再回去。”
“行,东家,我现在就去做点吃的,对了,卫生你就别管了,我一会儿吃完饭来打扫。”
刘京徽答应一声,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他今天可是忙了一整天,十几个小时,上顿饭还是中午吃的,此时早已经饥肠辘辘了。
简单的炒了一个箩卜丝,热了几个馒头。
正好小菜还剩两碟酸辣箩卜丁,也算是两个菜了。
等他把饭菜端出来时,陈淑瑾正拿着扫把扫地。
“东家,放着我来。”
“呵呵,没事儿,地已经扫好了,剩下的就是擦擦桌子的事情,咱们先吃饭吧。”
两个人花了十分钟,快速的吃完饭。
刘京徽端着一个木盆,拿着一个抹布,开始擦桌子和椅子。
陈淑瑾则是站在柜台旁,用算盘算着帐,很快,她就惊喜的说道:
“刘师傅,今天咱们的营业额是七万三千六百块钱,没想到第一天居然就能卖这么多。”
今天晚上,大概有三十多个人光顾‘百味斋’小酒馆。
大部分的人不会象黄友功和陈九霖那样豪气,把老醋花生米和箩卜皮全都点了。
他们基本上都是选择其中的一种。
毕竟因为味道好,刘京徽特别建议,把这两种小菜的定价给提高了不少了。
所以,平均下来,一个人的消费,大概也就两千多块钱左右。
“不错不错,这是个开门红。”
刘京徽也高兴的说道:
“看大家的反应,对咱们的小酒馆都非常的满意,以后肯定都会经常过来。
说不定,还会带着朋友一起来,有了这些回头客,再慢慢地发展新客户,离满座就不远了。
到时候,每天的营业额,差不多会是现在的一倍。”
本来他预估,第一天开业,能来二十来个客人就不错了。
所以他只准备了三十碟老醋花生米和三十碟的箩卜皮,至于炸花生米和酸辣箩卜丁,更是只准备了十几份。
就这,他还担心最后剩下太多。
可没想到,远远低估了前门这一片邻居们的消费水平。
炸花生米和酸辣箩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