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总署,联合行动小组的会议室。
今天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各位,有进展了。”
他从文档中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瘦小的越南男人,正是阮文雄。
“我们对地下军火商的排查,锁定了这个人。
他叫阮文雄,越南人,最近才从西贡回到香江。
根据线报,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更加猖狂,到处放风说自己手上有一批靓货。”
海军指挥官戴维斯上校立刻凑了过来。
“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不确定。”军情六处的查尔斯弹了弹烟灰。
“但他的行为很反常,在全城严打的时候,只有他敢这么高调。
要么他是蠢货,要么他有恃无恐。”
“我们的伙计跟着他,发现他频繁出入九龙塘一栋别墅。
这栋别墅戒备森严,我们初步观察里面起码有十几个人,行动举止很有纪律,不象普通社团的烂仔,更象是受过军事训练的士兵。”
十几个人。
军事训练。
戴维斯上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和上次目击者描述的敌人规模和特征几乎完全吻合。
戴维斯一拳砸在桌上,“肯定是他们!”
查尔斯没有被戴维斯激动的情绪所影响。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笔在九龙塘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邓肯,我建议立刻将监视重心从阮文雄个人,转移到这栋别墅上。
我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控,我要知道里面具体有多少人,他们的活动规律,他们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
我要把这栋别墅里的每一个人都查个底朝天。
在没有确认他们就是目标之前,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我马上增派人手,把那栋别墅全方位的监控起来。”
……
夜里,九龙一间出租屋内。
孙若海听着手下的汇报。
“站长,我们的人盯上了那个叫阮文雄的越南军火商。
他最近很活跃,但没发现他有任何实际的交易行为。”
汇报的特工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他经常进出九龙塘的一栋别墅。那地方守卫很严,我们的人不敢靠得太近,但能看出里面的人不简单。”
孙若海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军火商、戒备森严的别墅、受过训练的人员……
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在他脑中形成。
这栋别墅很可能就是那伙神秘武装的巢穴。
这几天局长发报不停地催促,措辞越来越严厉,要求他尽快拿出成果。
而他在香江大学的调查却毫无进展。
孙若海旁敲侧击地试探了几个校领导,甚至接触了学生会里那些思想激进的活跃分子,但完全看不出谁有红色的嫌疑。
这条线短时间很难有结果,那就只能在另一条在线寻求突破。
孙若海不再尤豫。
“放弃监视。”他看着面前的几个手下,下达了新的命令。
“直接行动,找个机会把那个阮文雄给我绑回来,我要活的。”
……
第二天上午,青山深处的非法聚居区。
这里已经彻底变了样。
原本的脏乱差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军事化的秩序。
营地里所有青壮年都被剃了短发,穿着统一的服装,在操场上进行队列训练。
阮安国的亲信,领队黎文进站在二十八个被挑选出来的越南难民面前。
这些人是难民之中最熟悉香江道路和语言的。
这些人将分成两组,每组配了一个老兵当做组长,监督他们。
黎文进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笑着说道说道:
“今天有个发大财的机会给你们,干成了,大家都有钱分。
而且以后你们就是这个营地的小头目,吃香的喝辣的。”
他让人抬来几个木箱,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
箱子里是几十把ak47,枪身涂抹的防锈油在阳光下泛着光。
还有一箱手雷。
难民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睛里冒出绿光。
黎文进摊开一张简易地图。
“你们分成两组。第一组十人去这条路,打劫港安押运的运钞车。”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线。
“第二组二十人去中环,打劫毕打街那家周福气金铺。
每组两辆面包车,每人一把枪,两颗手雷。都听清楚了?”
“清楚了!”三十个人齐声回答。
“很好。”黎文进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们会在山下的树林里接应你们。”
“出发。”
几分钟后,四辆破旧的面包车驶出了这个偏僻的山坳,向着繁华的市区开去。
……
一辆贴着港安押运标志的运钞车,正行驶在公路上。
车厢里两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显得十分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