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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阿明一边开车,一边跟着收音机里许冠杰的歌哼着小曲。
坐在副驾驶的阿亮正撕开一个菠萝包,就着手里的热奶茶,吃得津津有味。
在香江开运钞车是一份极其无聊的工作。
一支雷明登霰弹枪就插在两人中间的枪架上,但他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枪口上甚至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们入职这么多年,连个抢钱包的都没见过,更别说打劫运钞车了。
“妈的,这鬼天气太闷了。”阿亮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忍忍啦,送完这趟,回去打麻将。”阿明笑着说。
运钞车驶入一条车辆稀少的辅路。
拐过一个弯后,阿明踩下了刹车。
前方不远处,一辆半旧的面包车停在路中间,引擎盖掀开,一个穿着工字背心的男人正把头埋在里面捣鼓着什么。
“搞乜鬼啊!扑街!”
阿亮不耐烦地摇落车窗,探出头去大声咒骂。
“会不会开车啊!把路让开,让我们先过!”
他话音刚落。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从车后传来。
另一辆面包车不知何时已经贴了上来,死死地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修车的男人没有回头。
但那辆坏掉的面包车副驾驶车门猛地推开,一个瘦高的男人跳了下来,手里赫然端着一把黑洞洞的ak47。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个修车的男人也直起身子。
他的手里同样是一把ak47。
阿亮脸上的表情瞬间呆滞,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到了那两个黑漆漆的枪口。
他张了张嘴,想喊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砰!”
跳落车的那个男人没有丝毫尤豫,对着阿亮的头扣动了扳机。
车窗玻璃瞬间被子弹打得粉碎。
阿亮的脑袋象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砸中,猛地向后仰去,一团血雾混杂着白色的物质,喷满了整个驾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