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糟糕,编不下去了。
“你英勇神武、神采非凡、天人之姿、闭月羞花、美貌如花……”
这下是真的一个词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不继续说了?”断浪似笑非笑,瞧着乐子。
“你这一张嘴,除了会说些不起作用的假话,还能干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两句好听话都讲不出来。”
拇指刮过玉飞惊的唇瓣,又拍了两下玉飞惊的脸,再强势抬起对方的下巴。
玉飞惊抬眸,眼里含着一股朦胧笑意,勾人的眼眯起,唇瓣上下一张,“这怎么是假话呢?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吗?”
她一边说,一边抓起断浪的手,盖在她的心上。
手掌下的心脏未免跳得太快了些,但断浪却无暇感受着心是否还在跳,娇软绵柔,手掌覆在其上,由下至上收拢,再逐渐加大力气,看着人张开口,缓缓吐气。
看到玉飞惊脸上那无意识的欢愉,沉沦又眷恋,带着那种泥沼地的邪性,一旦他踏入,就会被吃人的沼泽死死抓住,从此再无脱身的机会。
真是太糟糕了,从他第一次听到对方柔声说要保护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落到泥沼地里了。
一双含情的瞳眸像是日光之下的琥珀,里面盛满了无尽的欲望,但是却仍然是一副不谙世事的纯良。快乐、痛苦、疑惑、渴求、顺从,她从不在自己面前遮掩情绪,像是一块纯澈透明的水晶。他试图将玉飞惊雕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一点点的,让她做一条狗,让她做笼中鸟,这些都很容易。但对于分割开她跟聂风之流的关系,让她杀了怀空、聂风等人时,自己却开不了口。
而可恨之处更在于,玉飞惊从不做选择,无论何时,断浪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那一份独一无二。
若她的心不是那么坚定,还方便了自己,可以毫不犹豫的让她与世隔绝,让她尝尽苦楚。
手指摩挲着玉飞惊的眼窝、脸颊,他捧着这个痴情女子的脸,平淡的眼神逐渐开始滚烫。他勾着嘴角,挽过玉飞惊散落的鬓发,将人打横抱起。
不过,事情总是让他意想不到。
看着一把推倒自己的玉飞惊,断浪撑直身体,对方的脖子上早已经是一片绯色,手指也是滚烫无比。心跳的声音异常清晰,并且还越来越快。
玉飞惊吞咽着口水,干渴无比,气息愈发灼热,“我……我这是……入魔了?”
她呆呆望着断浪,不由自主的手脚并行朝着断浪爬过去。
“入什么魔?我看你就是色胆包天,本大爷应该好好修理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
但此刻的玉飞惊早已听不清断浪在讲些什么。
麒麟血能够放大人心的欲望,让人乱了心智。
而玉飞惊的所求是什么?
她一边享受着断浪的训教,一边又想着御服断浪,行为与思想上的矛盾,在此刻化为乌有。她压在断浪的腰上,按住断浪,泛红的双目预示着她此刻被麒麟血影响。
剥开层层外衣,玉飞惊的手一路滑向断浪的脖子,指尖绕着喉结画着圆圈。
“叫声姐姐来听听,叫好听了,姐姐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断浪皱眉,看着玉飞惊这副恶霸模样,脑子实在是疼,被玉飞惊蠢疼的。
一声闷哼,玉飞惊俯身咬住断浪的锁骨,舌尖舔舐着咸腥的血珠。“不肯叫姐姐,那叫声主人、大人来听听也行,我不嫌弃。”
她的牙齿轻轻啃在断浪的脖子上,像是在警告断浪,如果他不说出玉飞惊想听的话,那么玉飞惊就要一口咬断他的脖子了。
但玉飞惊得到的,是断浪恶狠狠的一句,“你这母狗也想尝尝做主人的滋味吗?”
一瞬间,断浪架起玉飞惊就要翻身,不过玉飞惊也在瞬间勾住断浪的腿,压着他,扳回一城。她抓住断浪脑后的辫子,用发尾在断浪脸上扫过,一脸获胜之后的得意笑容,“我这不是正在尝吗,大人,您这两下子,也不太行啊。天门之主,在武学上如此懈怠,很容易丢了武林盟主的位置的。”
断浪从不在床上逞口舌之快,想做主人,那就看玉飞惊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昂起头,朝着对方索取了一个处于弱势的吻。没有掠夺,也没有强势。他温柔轻吻,一点点含住对方的舌尖,给予她无穷无尽的柔情蜜意,令她沉溺。
而同时,断浪搂住玉飞惊的腰,一边抚摸,一边将人提了起来。然后在对方失神的瞬间翻身,“本大爷可不和你在这里耍嘴皮子,来,叫声主人听听。”
玉飞惊搂住断浪的脖子,脚勾在腰上晃动,“主人~”
热气呼在断浪耳旁,说话的人却立马反扑,妄想着再次将他压在身下。
断浪嘲笑着,“甭白费力气了,刚刚是断爷我故意让着你的,不然,你真以为自己厉害得很啊。”
说着,裙装便落到床下,抬起玉足,踩在胸口处。泛红的肌肤时而变白,他抓住玉飞惊的手腕,交叠按在玉飞惊头顶。
吃了麒麟血之后,玉飞惊的身体滚烫,犹如火烧一般,由内到外都在发热。燥热不安的身体现在正努力的寻求一个宣泄口,红艳的唇张开,吐出热气,呼出叫声。殷切求饶的声音却明明白白的告诉断浪,她此刻正享受着缠绵。
声声殷切的低吟逐渐高昂,此刻玉飞惊也再分不出心去想到底谁要做主导者,享受此刻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麒麟血的影响消失后,玉飞惊瘫软靠在断浪身上,将脸埋在他胸口。她没想明白,自己并非打不过断浪,但每次都会被他三两下给治得服服帖帖的,那家伙,贯会用些手段迷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