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玉飞惊就牙痒痒了。
犬齿刺破断浪的下巴,狠咬一口,没有三日是不可能好的。
御服断浪,是个不小的挑战。她有心但又不想出力,真的要和断浪斗智斗勇,那她一定会输。所以,她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实现这个目标。
尝试着惹怒断浪,这可简单多了。
本就红艳的嘴唇沾上点点的鲜血,这动作太过突然,本在垂眸小憩的断浪吃痛,掐住玉飞惊的下巴,“你这疯子,又是在干什么?”
玉飞惊笑得阴险,“我做个记号,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我的东西。”
以牙还牙,断浪同样阴险,但却不会喜欢让别人盯着他的东西看个不停。
他抹干净脸侧的血,露出万分险恶的笑,然后告诉了玉飞惊一个足够让她茶饭不思一整天的消息。
“对,包括转轮湖底下的那个小鬼。”
玉飞惊脑袋转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那天断浪所说的,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原来指的是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