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量烙印,只有玉佩的光芒才能激活,其他光源照射只会看到杂乱的纹路,这是我们家族为了保护秘密研发的加密方式。”
光束照射的岩壁上,原本模糊的刻痕逐渐清淅,显露出三行螺旋状文本:【星穹裂痕,位于苍澜星系与 Ω 象限的临界带】【黯蚀之源,熵增法则的具象化】【钥匙六十四,映射星穹六十四法则】。
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笔画边缘流淌着淡淡的光纹,光纹中还能看到细小的星轨在运转,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吸进去。
“星穹裂痕?”
凌星的钥匙突然刺入岩壁,钥匙没入的地方,岩石如同被高温融化的黄油,发出 “滋滋” 的声响,银白光芒顺着刻痕蔓延,显露出更多隐藏的信息,那些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脑海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闪铄、重组,形成一幅幅星图的碎片,“这就是黯蚀的源头?父亲的研究果然和这有关,他留下的笔记里提到过‘宇宙的伤口’,里面绘制的星图坐标,和这里的位置完全吻合,原来就是指这个。”
零的光学传感器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警报声尖锐刺耳,在峡谷中回荡,形成多重回音,让人头晕目眩,金属躯体瞬间凝聚成战斗形态,背后展开三对液态金属翼,翼上的纹路闪铄着危险的红光,红光如同跳动的火焰,翼尖的能量刃已经弹出,闪铄着锋利的寒光,“侦测到高浓度黯蚀反应,距离我们 18 公里,正在快速接近,速度达到每秒 42 米,比之前遇到的侵蚀体快上许多,能量读数还在持续攀升,已经超过了安全阈值的三倍!”
峡谷深处传来岩石碎裂的巨响,那声音如同闷雷在山谷中滚动,震得脚下的结晶平原都在微微颤动,暗紫色的黏液状物质顺着岩壁流淌下来,黏液在流动过程中不断分裂又融合,象是有生命般蠕动,所过之处的结晶表面立刻蒙上灰黑色,如同被墨汁浸染,结晶原本的光泽迅速褪去,变得黯淡无光,还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月璃将玉佩按在凌星的钥匙上,双色光纹形成的屏障突然膨胀至十米范围,屏障边缘的光纹如同锋利的刀片,闪铄着危险的光芒,将三人护在其中:“是黯蚀侵蚀体的集群,数量至少五十只,它们被钥匙的能量吸引过来了!从移动轨迹看,它们很有组织性,象是被某种意识操控着,不象普通的野生侵蚀体,普通的侵蚀体只会漫无目的地游荡。”
凌星的星舰引擎吊坠突然飞到空中,吊坠表面的金属纹路全部亮起,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投射出父亲的全息影象。
这次的影象比之前清淅许多,甚至能看到年轻的凌父鬓角的细小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他胸前的星尘钥匙上,他站在类似的矿道里,对着镜头调试着手中的星尘钥匙,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背景中还能听到矿道深处传来的滴水声,水滴落在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星穹本身存在裂痕,就象老化的星舰外壳出现的缝隙,无法避免,这是宇宙熵增的必然结果。黯蚀是从裂痕中溢出的熵增能量,会吞噬一切有序的物质 —— 包括星辰和文明,所过之处,万物凋零,连时间的流速都会被干扰,在黯蚀浓度高的地方,一天可能相当于外界的一年。”
影象中的凌父将钥匙插入某块岩壁,银白光芒照亮了他身后的星图,星图上标注着无数闪铄的光点,光点之间用不同颜色的线条连接,红色代表危险,绿色代表安全,蓝色代表未探索,“修复裂痕需要六十四枚星尘钥匙,每枚钥匙映射一条星穹法则,缺一不可,少了任何一枚,修复都无法完成。我已经找到第一枚,它能净化基础能量,但要找到其他钥匙,必须对抗三方势力,它们对钥匙的觊觎,比黯蚀本身更可怕,因为它们懂得伪装和欺骗,不象黯蚀那样直白。”
“第一方是星轨议会的索恩派系。”
影象突然切换到议会大厅的画面,大厅的穹顶闪铄着虚假的星光,那些星光其实是能量投影,索恩正与暗紫色的能量团握手,他的袖口在握手时滑落,露出手腕上一块正在结晶化的皮肤,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紫色,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他们与黯蚀母巢达成协议,想用低阶文明的坐标换取自身存续,钥匙是他们控制黯蚀的筹码,一旦被他们掌控,后果不堪设想,他们会把钥匙变成收割生命的工具,用其他文明的灭亡来换取自己的生存。”
“第二方是幽灵舰队的激进派。”
画面中出现硅基生物摧毁殖民星的场景,星球在能量炮火中化为灰烬,爆炸产生的光焰照亮了周围的小行星带,将那些冰冷的岩石染成了红色,“部分硅基幸存者认为,只有彻底销毁所有钥匙,才能阻止黯蚀扩散,他们经历过黯蚀带来的灭顶之灾,对黯蚀有着深深的恐惧,所以采取了极端的方式,他们正在猎杀所有钥匙持有者,手段极其残忍,上个月已经有三个持有钥匙残片的文明被他们灭族,连刚出生的婴儿都没有放过。”
“第三方……”
影象突然剧烈闪铄,画面开始扭曲,像被投入水中的颜料,色彩混杂在一起,凌父的声音变得模糊,夹杂着强烈的电流声,电流声中还能听到隐约的爆炸声,“是…… 观察者组织的内鬼…… 他们想利用钥匙…… 重塑星穹…… 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们的伪装…… 非常完美…… 连我都…… 没能识破……”
全息影象在一阵电流声中消失,电流声尖锐得如同指甲划过金属,让人耳膜生疼,吊坠落回凌星掌心,带着一丝冰凉,与之前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象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峡谷深处的暗紫色黏液已经汇聚成五条溪流,溪流在地面上蜿蜒流淌,发出黏腻的声响,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