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住我们!”
“他们是何用心?”
“见不得朕半点好,见不得我大本帝国半点好,但凡有些苗头他们便要遏制,这才是你们针对的对象,而不是在朕的干阳殿,以一副朕不听,便要一头撞死在殿上的架势,置朕于不仁不义的地步。”
“尔等都是我大本帝国的栋梁之臣,莫不是要与那些其心可诛的讨苏联盟,坑瀣一气?”
说到此处,裕仁宫妃明显气的胸膛起伏起来,大有一口气喘不上来的架势,群臣皆呼,“臣不敢”。
过了半晌,许是平复了心情,裕仁宫妃声音再次变得平静,冷静的瞅着跪了一片的人们,平静的开口:
“传朕口谕,苏欢是祥瑞,朕的祥瑞,大本帝国的祥瑞,再有人言其不祥,其心可诛,当以叛国罪论处。”
“至于那些风言风语,是讨苏联盟故意污朕威名,诋苏欢之名,使的鬼蜮伎俩,只要我们上下一体,君臣一心,何惧讨苏联盟的泼脏水?”
裕仁宫妃给了首相及群臣一个台阶。
他们只好顺着台阶下。
齐声高呼,“谨遵陛下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