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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身材魁梧、穿着厚重皮袄、手持各式兵刃(弯刀、铁锏、链子锤、分水刺)的彪形大汉,如同四座铁塔,堵在了门口。为首一人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左额划到右腮,正是关外有名的悍匪“座山雕”洪奎。他目光凶狠地扫视殿内,瞬间锁定靠墙而立的黄天越,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凶光。
“黄天越!你的狗头值万两黄金!兄弟们,上!剁了他!”洪奎怪叫一声,手中沉重的鬼头刀带着恶风,率先扑向黄天越!他身后的三个悍匪也齐声呐喊,挥舞着兵刃,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目标明确,完全无视了角落里的上官燕舞。
杀机瞬间爆发!
黄天越眼神一厉,强提一口真气,青冥剑挽起一片青蒙蒙的光幕,迎向洪奎的鬼头刀。他知道自己重伤之下,硬拼绝非其敌,剑走轻灵,试图以巧破力。然而腿伤极大地限制了他的闪转腾挪。
铛!
刀剑相交,火星迸射!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剑身传来,震得黄天越手臂剧痛,胸口发闷,伤口几乎崩裂,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喉头一甜。
洪奎狞笑更甚:“小子,没力气了吧?给老子死!”鬼头刀再次高举,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兜头劈下!另外三人也趁机围拢,链子锤呼啸着砸向他的头颅,铁锏横扫下盘,分水刺毒蛇般刺向腰肋!眼看就要将他乱刃分尸!
就在这生死一发之际——
“哼。”
一声极轻、极冷的哼声,如同冰珠坠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站在角落阴影里的上官燕舞,动了!
她的动作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没有拔剑,只是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团中心。在洪奎那势大力沉的鬼头刀即将劈中黄天越头顶的刹那,她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两根春葱般的玉指,看似轻柔地点在沉重刀脊的侧面。
叮!
一声清脆得如同金玉交击的轻响!
洪奎只觉一股极其古怪、难以形容的阴柔劲力猛地从刀身上传来,并非硬碰硬的撞击,而是一种高速的、螺旋般的震颤!这股力量瞬间瓦解了他下劈的刚猛力道,甚至带动他粗壮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向旁一偏!
轰!鬼头刀重重劈砍在黄天越身旁的墙壁上,碎石飞溅,留下一个深坑!
与此同时,上官燕舞的右手动了。指间寒芒一闪!
嗤!嗤!嗤!
三道细微到极致的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
扑向黄天越的另外三个悍匪,动作瞬间僵住!
那个挥舞链子锤的壮汉,高举的手臂僵在半空,喉咙上多了一个细小的红点,眼中满是惊愕,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手持铁锏横扫的匪徒,铁锏距离黄天越的膝盖只有寸许,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眉心一点殷红迅速扩大,直挺挺地栽倒。
使用分水刺的瘦高个,保持着前刺的姿势,心口位置的衣服上,只有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湿润迅速洇开,他低头看了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软软地瘫了下去。
兔起鹘落,电光火石!
仅仅一个照面,三个凶悍的关外匪徒,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毙命!死得无声无息,诡异莫名!
洪奎一刀劈空,又见三个兄弟瞬间毙命,惊得魂飞魄散!他怪叫一声,哪里还敢恋战,也顾不得什么万两黄金,猛地抽回鬼头刀,转身就想往殿外逃窜!
“留下吧。”
上官燕舞清冷的声音如同索命魔音。她身形一晃,已如附骨之疽般贴到洪奎身后。这一次,她终于拔剑!
呛啷!
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压过了殿外的风雪声!
一道清冷的、如同月华凝练而成的剑光骤然亮起!剑身狭长,比寻常长剑更窄一分,通体流转着一种非金非玉的奇异光泽,森寒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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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一闪而逝!
洪奎庞大的身躯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又踉跄了两步,才轰然扑倒在门槛上。他脖颈处,一道极细、极平的红线缓缓显现,随即,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上官燕舞手腕一振,剑尖残留的一滴血珠无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反手还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
殿内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木柴燃烧的焦糊气,令人作呕。
黄天越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脸色煞白。方才那生死一线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他亲眼目睹了上官燕舞那神鬼莫测的出手。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精准到极致、冷酷到极致的效率。那柄出鞘的窄剑,那瞬间收割四条性命的寒芒,比这北地的冰雪更让他感到寒冷。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的武功路数,黄天越闻所未闻。
上官燕舞走到殿门口,看了一眼外面依旧纷飞的大雪和几具迅速被雪花覆盖的尸体,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她回身,目光落在黄天越身上,清冷依旧:“此地血腥太重,很快会引来更多麻烦。走。”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力。
黄天越沉默地点点头。他撑着墙壁,艰难地想要站直。然而刚才强行运力抵御洪奎那一刀,牵动了全身伤势,尤其是左腿伤口再次崩裂,剧痛袭来,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一只冰冷却异常稳定的手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