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个身量极高的青年,如洗月光正照在他的侧脸上。
没有听见任何回復,陈锐等了片刻后,又问道:“今日我许你亲手復仇,你难道没有回报吗?
“大哥!”王小妹埋怨的推了下陈锐的后背。
王小妹听不懂,但吴月娘本人是知道的,这位陈千户面冷,但却心热。
吴月娘缓缓站起来,“他们人呢?”
“除却女眷,均罚为苦役。”陈锐径直道:“我已遣人细问,的確如你所说,这些女眷都是柴运等人从流民中掠来的。”
为了此事,沈束准备再给戚继光去一封信——舟山要匠人或者是有家有口的,但柴运一伙人中有女眷你就送来了,怎么不看看一个孩子都没有?
“你是如何察觉的?”
“织布。”吴月娘轻声解释道:“那些女眷皆是青州府寿光县人,此地以丝、闻名,与苏松齐名。”
陈锐登时明了,苏州丝绸,松江布都是名闻天下的,吴月娘应该是意外发现那些女眷懂织布,所以有些来往,才察觉到,但可能也是因此被人盯上。
“定海中所即將再次募兵,你可携女眷织布,以此抵恩。“
吴月娘沉默了很久,才低著头应声。
將陈锐送走,王小妹回了后院,见到了还没有歇息的王氏。
“吃了,呢,还哭了。”
“那就好。”王氏有些感慨,笑著说:“月娘有点像你姐姐。“
“像吗?”
“性情刚烈。”王氏评价道:“这等女子,比寻常的烈女节妇更让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