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沉经历请见。”
“请。”
片刻后,容貌颇有些憔瘁的沉炼缓步进了书房,不等奉茶,不等翁万达开口询问,从怀中取出书信递了过去。
唐顺之眯着眼问:“是你家大郎来信?”
之前陶承学离京之后,沉炼遣派了人去胶州————无非是希望长子沉襄及时来信,对此舟山并没有阻拦。
“恩。”沉炼应了声,有气无力的坐下,“还记得那次吗?”
“东南盐荒,我赴舟山求援,目睹护卫军于风雨中立阵,不动如山,回京后与你————”
“当然记得。”唐顺之打断道:“诚然,如今舟山不仅为心腹之患,更是大敌。”
“但如今天下,大敌不应该是鞑靼吗?”
“难不成,护卫军杀胡,倒是有错?”唐顺之轻声问道:“难不成,你觉得明军出兵,也能力挫鞑靼?”
沉炼面容挣扎而痛苦,嘴唇微抖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