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不告诉炭治郎也是希望他亲自能从灵暄那里得到答案,获得灵暄的承认,相信炭治郎也会更喜欢这个方法,而不是假借他人之手。
不过这小丫头口风也太紧了,明明已经和大家关系不错,却没有细说的意思。鳞泷长叹一声。
其实以上说法全是心大如盆(四川盆地的盆)的灵暄从未想过的。
在和沁柠联系几回后灵暄自知掉马掉得干净并对此表示:掉就掉吧,反正我对我周围几个人放心的很,又不会把我卖了。正好我懒得解释。
省事!
所以,可能,思虑过多的还是鳞泷先生了。
兜兜转转又过了半年多,灵暄完全康复,变回成体看着自己的手掌,慢慢收拢握紧。
最后一丝不适感也消失了,她现在已经重回实力巅峰……不,比之前强上太多。
许多事情都暂时告一段落,像祢豆子身体的调整已经结束,虽然还不能确定是否能在阳光下活动,但是祢豆子已经彻底摆脱无惨的掌控,也能顺利通过睡觉补充能量。还有经过灵暄的协助,像紫藤花、灵力这些对于鬼具有特殊威慑力的存在在祢豆子这里也起不了太大作用。祢豆子暂时还没苏醒,灵暄再三探查后确定,按照她的身体活动频率不出三个月就会清醒过来。
炭治郎来到狭雾山接近两年,再怎么说今年也该参加最终选拔了。苏陌手中有关青龙灵的统计进行一大半,最近沁柠也说鬼那帮犊子又开始蠢蠢欲动,她也差不多可以重出江湖跟无惨掰扯掰扯了。
沁柠:快打死那帮闹事的!我这边伤员又多了!我的假期呜呜呜!
顺便最好再给苏陌做几个小实验,有关青龙灵灵力的。
距离今年的最终选吧还有两个月,正好供她规划一下路线——她想等炭治郎通过选拔后一起下山。
灵暄觉得哪怕时隔五年,无惨那王八犊子指不定还惦记她呢。跟炭治郎一起下山也不失为障眼法,当先掩盖住她的行踪。
当然,如果跟炭治郎一起她就不能滥用灵力了,以免给炭治郎招来杀身之祸。
还有一个原因,炭治郎不论走到哪里都带着祢豆子,容易被其他队员排斥,灵暄得保证他们兄妹平日的安全才会离开,在那之前灵暄就上他身上了!
灵灵暄想得明明白白,跟鳞泷一合计。
鳞泷:“……想法很好,但是我觉得不太行,炭治郎现在还没通过试炼,今年可能赶不上了。”
灵暄:“啊?你说啥?”
都两年了,炭治郎你竟然连鳞泷先生的试炼都没通过!你也太废了!
你看看隔壁沁柠家俩时透小崽子,去年就通过选拔了!你怎么回事?
不行,孩他爸带出来的崽怎么也不能比孩他妈带出来的差。
灵暄脸上恨铁不成钢、磨刀霍霍向治郎的表情交织太过复杂,连鳞泷也忍不住开口帮炭治郎解释。
“其实跟炭治郎自身实力没有关系,之前锖兔不是重伤了吗?我就又把试炼难度提高了,给炭治郎换了颗大些的试炼石,他需要的时间长也正常。”
鳞泷试炼内容是用刀将一快圆石劈开,看上去很直白,实际对剑士的力速精要求都很高,哪怕任何一方面不够纯熟都不可能将圆石劈开。
“多说无益。”灵暄抬头看向鳞泷“从明天起我辅导炭治郎训练,一个月后高低弄出来个结果!孩子爸爸教出来的孩子不可能比孩子妈妈差!”
鳞泷:“……”这都什么跟什么?
锖兔最终选拔受伤的事灵暄察觉的要素比鳞泷更多,因为她的阵法被触动过。
不仅是希望炭治郎能和她一起下山,最终选拔里恐怕还有什么危险等着他,就算炭治郎这次真的来不及参加最终选拔,经过灵暄的训练实力的增长也是好事,将来他的自保能力会更强。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棍棒底下出孝子,虽说这几句谚语看上去现在的灵暄与炭治郎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但道理是一样适用的。况且水呼组里无败类,灵暄相信炭治郎一定能做到。
鳞泷看着斗志昂扬的灵暄,想了想委婉劝到。
“别太累了。”尤其是炭治郎,别给孩子练出来个好歹。
“好”灵暄头也不回,明显啥也没听进去。
鳞泷无语,他尽力了,炭治郎你自求多福吧。
远在山上训练场和石头较劲的炭治郎突然一阵寒颤,炭治郎迷茫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着凉了?
晚上吃过饭收到明天灵暄陪练消息的炭治郎:我很感动灵暄姐能抽出时间陪我,但总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心慌感……还有老师,你的气味为何充满不忍?
第二天炭治郎一大早把灵暄拖起来带到训练场的巨石旁边,回身冲哈欠连天的灵暄。
“灵暄姐,到了。”
“哈~唔啊。”灵暄正打着哈欠,打了一半见炭治郎回头又憋回去,憋的泪眼八叉。
炭治郎看得不忍心。
“灵暄姐你要是实在困的话先回去睡吧,我可以先继续训练等你睡醒了再来陪我。”
“不了不了。”灵暄揉了把脸,往边上一人高的冰冷圆石上一靠,让自己清醒过来。
“现在你自己训练的进展太慢了,再说我这只是生理性习惯,我最近也要要扳回正常作息……你的试炼石在哪里?”
“灵暄姐,你靠着的就是。”
“啊?”灵暄有点怔,后退一步打量眼前的石头。
鳞泷先生你确定这叫比义勇他们用的石头大一点?这都大出去半头了!怪不得炭治郎砍了这么久。
“怎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