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事。”灵暄附身查看分析上面凌乱的刀痕。
炭治郎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这是我之前尝试留下的,不过痕迹都很浅,果然还是我的呼吸法和刀术不够精湛……”
“不对。”灵暄拍拍手直起身子。“你的刀术和呼吸法单拿出来都足够纯熟,你只是没有把它们完美结合。”
炭治郎一敲手。
“确实是的,鳞泷老师说呼吸法和日轮刀之间不分彼此,想要达到这种境界,唯手熟尔,夯实基础不让实力浮于表面。”
“说的对,但是这需要长时间练习,现在你的时间不太够。”
“还有另外一种快速增长实力的方法——实战。”
灵暄看见炭治郎眼睛亮了。
“剑士与剑士之间呼吸法不同,但是归根结底是同一根源,你需要更新鲜的对手,需要出其不意的灵感。”
“我和人类不一样,某种程度上说,我的攻击方式跟血鬼术有些类似,我会是你很好的促进成长的陪练对象。”
“如果是灵暄姐当我实战陪练对手的话……”炭治郎压下眉峰,手已经摸上刀柄眼睛闪亮亮的满是战意“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让灵暄姐失望!”
“是吗?那可太好了。”灵暄抬手把长发扎起。
“炭治郎你抗压能力怎么样?”
“啊?还,还行?”
“好,那我们把你的训练目标拟订。你要努力把实战从‘挨揍’变成‘战斗’。”
“呃?”
“先给你提醒,我全程会以这样的实力与你交手。”灵暄缓缓蹲下,左手贴近地面。
炭治郎闻到危险的信号,同时灵暄手心跃动起一丝雷光直击地面。
“轰隆!”
刹那前,一道沉闷的崩塌声响起,滚滚烟尘扬到半空中阻碍炭治郎的视线,远处鸟雀惊飞。
一股极为强悍的气味从中传来,压得炭治郎鼻尖发麻,冷汗直流。
好强,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哪怕是富冈先生都没有这种压迫感……
烟尘散去,灵暄姿势没变,身上纤尘不染,脚边是一个直径两米深度两米的坑。
炭治郎:O口O 太吓人了!
灵暄把不小心放出去的威压收回来,太久没运动有点激动,灵暄冲炭治郎点头。
“可以了?我说一下训练内容,人在危机关头会爆发潜力,我们的目标就是激发你的潜能接下来我会以这个实力对你发动攻击你可以逃跑,反击,什么都行,唯一要求:训练时期一直保持呼吸法,让你使用刀法是我的事。每天如此,直到我什么时候松口说合格,你再去砍石头。”
“明白了?那么现在,实战开始——!”
鳞泷家觉得灵暄实战的方法是个好办法,真刀真枪才是磨砺人的。送走两人后鳞泷照常回屋给炭治郎安排伙食,不一会,一群鸟惊叫飞过;有不一会,另一群鸟惊叫飞过。
不应该啊,平时山里多安静。鳞泷疑惑,出门查看,只见狭雾山脉东边一律青烟,西边一声巨响。
鳞泷:懂了,带孩子训练呢,不过怎么这么大阵仗?这是训练呢还是拆迁呢?
灶门·什么也没干·正在被暴打·炭治郎:老师!我不是!我没有!都是灵暄姐一个人弄出来的阵仗!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对,都是灵暄一个人干的,孩子闷太久撒欢呢,别担心,今天爽够了明天打架就不拆了。
早上是炭治郎拖灵暄出的门,晚上是灵暄把炭治郎扛回来。
一进门灵暄就把疲惫不堪的炭治郎递给鳞泷,自己又去打了盆热水。
鳞泷看着困倦的炭治郎问:“感觉怎么样?”
炭治郎抬起沉重的眼皮“……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强者的战斗。”
鳞泷满意拍拍炭治郎的头,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种训练方式,心智不够坚定的人很快就会在强大的压倒性实力下言败。
炭治郎永远不会,估计灵暄也是了解炭治郎才会指定如此严厉的计划吧。
等鳞泷再次看向炭治郎时炭治郎已经睡着了。
此时灵暄带着水和毛巾回来了。
“鳞泷先生,您去休息吧,我给炭治郎擦擦处理伤口。”
“不,我来吧”鳞泷看着少女稍显凌乱的发丝,接过水盆“炭治郎毕竟是男子,你也折腾一天,早些休息。”
灵暄给炭治郎训练就代表着在他们面前开始展现自我,敞开心扉接受他们了吗?
灵暄一直是个好孩子。
灵·玩了一天·暄:“呃?……好。”其实她一点也不累,但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鳞泷目送少女回房间,回身给炭治郎擦脸,持续欣喜。俩都是好孩子,他很欣慰。
自从灵暄接手炭治郎后,鳞泷倒是清闲几分,每天看着两个孩子来来往往,颇有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事实上每天山上都像极了土匪进村。
炭治郎:即使每天实力都在突飞猛进,也弥补不了被灵暄姐暴打时的一言难尽啊!
林鸟:我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们懂一天被吓到搬家几次或十几次的痛苦吗?我屁股还没捂热新窝,就看见那俩玩意冲过来时就知道又tm要搬家了!
灵暄:好嗨哦,每天的饭后运动逗小孩真有意思。
训练进行的第31天。
炭治郎在前面跑,灵暄在后边追两人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近。
炭治郎努力稳住呼吸,刚才他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以前训练的机关拖延灵暄姐的速度,让自己喘息片刻,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