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凉爽的范围。
灵暄站在木屋门口溜孩子,看着祢豆子东找找西看看,满意的点头,对嘛,都闷两年了,是该好好活动一番,小孩子不能总是待在一个地方。
灵暄看着祢豆子把小木屋附近全跑了一便后又跑回来,伸手捏了下她软软的面颊。
“跑累了?要回去吗?”
“唔唔!”祢豆子摇头,拉着灵暄的袖子,发出疑惑的语调。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想问的?”灵暄没弄懂祢豆子的意思依旧耐心的等她表达出更多。
“唔……”祢豆子想了一会用手指圈了个圈放在右额角上,又捏住耳垂比划了下。
“你是问炭治郎去哪里了吗?”
祢豆子一直不是乱跑,她找过了所有有炭治郎气味的地方,还没找到,只好回来问灵暄。
“唔唔!”
“嗯,好乖好乖!但是,祢豆子啊,炭治郎他正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为了你,为了大家,为了很多很多的人能变好而努力战斗着,现在不在这里。”
灵暄看着祢豆子皱起秀气的眉毛,伸手把她抱起来。
“好啦。我们该回去了。”
祢豆子好似不安的在灵暄怀里扭了扭,灵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别担心祢豆子,炭治郎过几天就能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接他,给他个惊喜好不好?”
“姆姆!”被安慰到的小姑娘安静下来,乖乖跟着灵暄回到房间。
而此时,炭治郎确实实在努力战斗着。
“水之呼吸!”
好不容易又躲过一轮攻击,一身狼狈的炭治郎终于踩着攻击他的手臂靠近手鬼,将它纳入攻击范围。
手鬼则是被突破它攻击防御的炭治郎吓得冷汗直流,强作镇定。
没,没关系,靠近又能怎么样?它的脖子可是比石头还硬,这家伙砍不断的!等他发现的时候,就是杀他的好机会!
炭治郎抽抽鼻子,一种感觉冲破其他干扰出现在炭治郎脑中!是破绽!这种破绽连成线从手鬼脖子延伸松松环绕到炭治郎的刀刃上,又猛地缩紧,牵引着炭治郎砍向那里。
这是……破绽之线!砍向那里没错!
“一之型!水面斩!”
水流似的剑气在刀上应运而生,滔滔不绝。
“哈啊!——”这次!绝对要赢!
“铛!”如奔腾江海的剑势与脖子相撞卡顿一下,但紧接着就如水流滑落般顺滑砍下手鬼的头。
“怎!怎么……”可能!
“哗——”水样剑气挥洒在空中渐渐消散,与之一样的还有手鬼的头。
“这不可能!”被日轮刀砍去头的鬼很快化成飞灰,手鬼只能喊出这一句,嘴巴就变成灰,只能感觉到头落在地上,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飘散。
炭治郎落地站稳,收回日轮刀,擦去刚刚被打飞时嘴边溢出的血。
四周属于手鬼恶意恶行的恶臭气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演说的苦涩悲伤的空虚气味。
炭治郎身形一顿。
这个气味,他知道,是属于思念亲人的味道,就想他刚刚在昏迷时看到已逝的弟弟,但手鬼的气味更加复杂其中又有不甘,迷茫与解脱。
炭治郎回头,看着只剩半个头目光突然变得空洞的鬼。
想起来了吗?自己作为人时的珍贵记忆,与血与杀戮交合在一起该有多么的痛苦?
炭治郎心里忍不住悲伤,走上前去握着鬼仅剩的手,给了他最后一丝温暖,轻轻为他祷告。
“神啊,求求您,如果您能听到的话,请求您,这个人下辈子不要变成鬼了。”
手鬼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虽然临近死亡,眼前一片漆黑,但没有愤怒与痛恨,只有无尽的迷茫。
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眼前突然变得光怪陆离,无数场景飞过,最后定格在一个普通少年的身上。
这又是谁?被他吃掉了吗?都不记得了。
“哥哥?”
心里只剩下哥哥两个字。
一阵温暖从手上传来,伴随着几句听不清的话语,记忆中的少年动了。他提着灯笼站在田间小路中,回身向他伸出手。
“好啦,就知道你怕黑,来吧,像以前那样,牵着手,我们该走了。”
“好!”他什么也顾不得了,匆忙跑上去紧紧牵好手,眼泪不断涌出。
两人走上一段延伸出去很长的道路。
炭治郎直到鬼的残躯完全消散后才松手。
他抬头看着月亮,感叹,结束了,这场拖延已久的悲剧。
炭治郎与手鬼战斗时受了不少的伤,还被重重打飞一回撞在树上,昏迷过去,最后还是幻听到弟弟在呼唤他才重新清醒过来躲过杀招继续战斗。
可惜的是面具在那时候撞碎了,很可惜。
炭治郎把碎片捡起来保存好,有些心疼。
碎得好厉害,粘不回去了吧。
不过刚才撞到树上还停大力的,他运气不错,有几根树枝减速,不然起码要断几根骨头。
殊不知,在面具碎片的边缘,一个破碎的阵法最后闪出蓝紫色的光。
炭治郎收拾好残局,转身又进入山林。
选拔还没有结束,他还要继续努力。
第八天,夜晚,月亮依旧散发着清润的光,灵暄和鳞泷坐在客厅,鳞泷收拾着那堆刀具,灵暄陪祢豆子翻花绳,灵暄有些心不在焉。
最终选拔结束一天有余,也不知道炭治郎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