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要是阵法能一直保持和施术者的联系就好了,她起码就能知道炭治郎现在大概怎么样了。可惜阵法感应只有方圆百米。
屋里忧心忡忡的可不是灵暄一个人,鳞泷亦然,现在坐得住的应该只有暂时什么都不懂的祢豆子。
突然山脚下传来灵力波动,灵暄瞬间坐直,是她给炭治郎布下的阵法。
“唔?”祢豆子疑惑的看向警觉的灵暄。
灵暄顺手摸摸她的脑袋,把灵力放出去确认。
真是炭治郎!
灵暄一跃而起,推开门向入山小路处眺望,而祢豆子也学着她的样子,扒住门框往外瞅,其实她不是特别喜欢出屋。
鳞泷察觉一兽一鬼的异动,也过来问。
“怎么了?”
“炭治郎回来了。”灵暄目不转睛的盯着入山的路口。
“唔?”听见至亲之人的名字,鬼少女兴奋回头询问两人,却又被灵暄按住头转回去。
“看那里,一会他会从那里出现。”
灵暄话音刚落,一抹赤色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炭治郎一开始只看见门口的灵暄与鳞泷正开心地举起手向他们打招呼时,从一旁开着的门里有窜出一个小小的身影向他奔来。
借着月光,炭治郎看清楚后又惊又喜。
“祢豆子!”
“唔唔!”祢豆子脚下不停,一个飞扑扎进炭治郎怀里,兄妹俩抱作一团,祢豆子在炭治郎怀里撒欢,炭治郎把脸埋在她的头顶,双手收紧。
“太好了,祢豆子……能再这样抱抱你真的太好了。”
灵暄远观炭治郎身上只破了一个,本身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放心了。闪身出现在兄妹面前,抬高手臂摸摸炭治郎的头。
“灵暄姐!”炭治郎有点害羞,他都是十五岁的大男子汉了怎么灵暄姐总把他当小孩?!
“诶……”灵暄发出一声慰叹“欢迎回来,炭治郎。”
“还有恭喜你通过最终选拔,辛苦了。”
炭治郎怔愣片刻,温馨感情弥漫心头,继而慢慢向灵暄展露自己小太阳般的笑容。
“我回来了!灵暄姐。”炭治郎的声音很温柔也很温暖“而且,一点都不辛苦。”
只要是为你们而战,我甘之如殆。
“姆姆!”被夹在中间的祢豆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不妨碍她因为团聚感到开心。
鳞泷仍在门口看着三个小孩粘糊,没有上去打扰,而是转身进了厨房。
年轻人让他们粘糊去吧,他就弄点实际的,炭治郎奔波多日,给他弄点夜宵垫一下肚子,至于吃什么……吃火锅吧,上回灵暄好像没吃够,材料也有不少剩余。
说干就干,不一会炊烟袅袅升起。
闻味而来的灵暄和炭治郎自动开启深夜食堂模式,各自找好位置坐下等着吃饭,什么都吃不了的祢豆子就窝在两人中间玩。
等着锅子水开时,灵暄面无表情忍着口水顺口问炭治郎。
“最终选拔怎么样?具体发生什么能透露吗?”
“啊哈哈哈……也没什么了。”炭治郎哪儿敢多讲,他不会撒谎,说多了很容易就会露馅,只能避而不谈,转移话题。
“倒是和我一起通过选拔的队员感觉都很与众不同。”
“嗯?怎么了?”心思全在火锅上的灵暄轻松被带跑了话题。
炭治郎见状叹了口气,随即开始回忆,即使刚才扯出这个话题是转移灵暄姐的注意没错,但那几个孩子确实是别具一格。
“算上我通过最终选拔的,一共五人。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唯一的一个女孩子,她实力很强劲,因为即使经过七天打斗,她身上还是格外干净,没有血污与伤口。”
灵暄却歪楼“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她漂亮吗?”
“呃,漂亮的?”炭治郎是个温柔的男孩子,基本女孩子在他眼里都很漂亮。(当然人家本来也好看。)
“怎么了?”
灵暄一挥手打趣“炭治郎,鬼杀队这种地方肯定是男多女少,所以我们要提前物色好目标,防止以后没有老婆,省的有人过圣诞还孤寡孤寡哈哈哈哈哈……”
“灵暄姐!我才没这种心思!”炭治郎涨红脸气鼓鼓喊停灵暄,看着灵暄瘫着脸却发出委屈的气味,严肃道:“选定相伴一生的人是很重要的事,不可以开玩笑。”
看着灵暄继续瘫着脸乖乖点头说好,炭治郎叹气,放软了声音。
“也,也没有那么严重……我继续讲了。”
“还有个黄发少年,他很狼狈,看起来脸上有泪痕,有点激动,声音也是很大那种。他看上去很害怕,但是气味闻上去也很强。”
“在场的最后一位是一个脸上带疤的少年,他似乎很暴躁,因为当即想要日轮刀不肯走流程跟引导者起了冲突,还为了吓唬大家打了引导者。”
“这么嚣张?”灵暄眯起眼睛。
“我们这届的引导者还是两个女孩子。”
“过分了。”灵暄捏住手边的筷子,筷子吱吱作响“炭治郎,打他了吗?”
“打了,手给他捏骨折了。”
“干得好。”
即使是温柔如炭治郎也把水呼组这种爱的教育行为学了个十成十,看来这就是水呼组精髓所在啊!
“不过……”炭治郎伸手挠挠头,犹豫了。
“虽然我在气愤下呵斥制止了他的行为,但实际冷静下来后有点内疚,我感觉他可能并不是什么坏人。”
“很有可能。”灵暄耸肩,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