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史郎让他扭曲的表情吓一跳,随后大怒“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在看不起我吗?!分明……!”
珠世举手止住愈史郎,截断话语“我知道了,没事的,没有就没有,这不会对我们之间的相处造成影响,抱歉是我们逾矩了。”
“可是珠世大人!”愈史郎还想说点什么,被珠世摇头拒绝。
“不要强迫别人愈史郎。”
“强迫?还成吧,就凭他还做不到。”这时屋子里响起了陌生的第四个人的声音。
愈史郎惊出冷汗,这屋子里什么时候进来别的人了!他的术式怎么没有反应!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 愈史郎一把护住珠世,转向那人突然出现在屋中的白发少女,对方长腿交叠坐在箱子上,悠闲地与愈史郎截然相反。
炭治郎拦住激动的愈史郎“别激动!灵暄姐不是坏人,她是和我……”
“炭治郎,我来解释。”灵暄站起来走到炭治郎身边拍拍他的头,居高临下地直视愈史郎的眼睛,清晰吐出一句话。
“我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灵暄一直很认真地听着珠世的话,逐渐发现,这个女人知道很多很多有用的东西。而且不得不赞叹她的心性与品行也格外优秀,没有说谎,筹码很多。
是个优秀的盟友,要想办法让她彻底与他们结盟。
虽然现在已经与炭治郎结盟了,但炭治郎的实力还不足以让她们放心,保留了一些东西同时也不失对炭治郎的保护。
但灵暄需要更牢固的合作,而她自己,就是最优秀的加码。
“我说我是你们刚才要找的人,所以别那么大敌意,你一叫我就出来了,嗯?”
“什么?我凭什么相信你?”愈史郎凶狠地瞪着灵暄,丝毫不让“刚才你分明不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在这儿偷听了多久?”
“才不是!灵暄姐……”炭治郎刚探头辩解,便又被灵暄按回身后。
“信不信的你说的不算,事实自有定夺。”灵暄打了个响指,视线越过愈史郎对上珠世,短暂对视后又转回到愈史郎脸上“顺便你冤枉我了,从一开始我可就在啊。”
“我可是和你们一起进来的,在那个箱子里。”灵暄随手一指木箱“听到什么也无可厚非吧,不算偷听。”
“你在这儿糊弄鬼呢!你能钻进去吗?”愈史郎冷漠地指出盲点。
“……没糊弄你,毕竟除了鬼变大变小也是仙女的特权。”
“姆!”祢豆子也摸过来搂住灵暄的腰给她助威。
“你!”愈史郎被她放肆的反击立场怼得掉线数秒。
“请问小姐您是?”不知为何久未发声的珠世终于出来稳定局面。
“我觉得关于这个问题已经给您相当长的反应时间了。”灵暄无声笑笑“珠世小姐我这么特别的存在,您心中自然有数”
“是的。”珠世也不再打太极,视线依次滑过灵暄的头发,眼睛与手指。“您是那位几年前在茶镇,差点抹杀了童磨的人。”
……赌对了,她果然知道我。灵暄面上不显,内心长嘘一口气。
刚才B格拉得狂拽酷炫,要是没人接茬可就尴尬大发了。
事实上当年茶镇的事造成的影响远比灵暄自己预估的大,一时间几乎所有的高层都盯住了她,多方出动人员调查,然后灵暄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搜寻人员一无所获。
珠世寻找过灵暄的下落,她无意间了解到童磨的伤势,为直观的了解到灵暄的力量有多么强大特殊,童磨无法自行愈合,濒死苟活大半年,后来是无惨把新研究的力量给予童磨,童磨才开始恢复,至今仍是元气大伤。
可怕的力量,幸亏落在人类的阵地。
“外貌特征全部都对的上,年龄也是,如果是您的话,完成祢豆子的变化也是可以理解的。”珠世向灵暄恢复笑意,抬手轻拍愈史郎,微微点头。
比无惨率先找到关键人物,要把握住机会,这样才会有更大的可能杀死鬼舞辻无惨。
珠世拉着愈史郎的手静静的看着灵暄,年轻的少女不论从哪方面都令人惊艳,现在还和炭治郎在一起,想必已经同鬼杀队有不少的联系,当年的及时失踪,说不定也是鬼杀队的掩护。
甚至通过她可能和鬼杀队合作共赢。
总之,无数新的生机之线从灵暄身上延展,通往了珠世渴望的未来,让她在四百年后看见了希望,如同那个突然出现手握日轮刀耳带花牌的男人。
相信她。
珠世如以往轻声询问。
“请问你的名字是?”
“灵暄。”
“你好,灵暄小姐,以后请多多指教。”
珠世向灵暄问好之后便没再问其他问题,灵暄却明确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羁绊已经牢牢稳固下来。
……有点奇怪,感觉上却并不讨厌很,靠谱的样子。
结束这场突发对峙后,每个人又坐回原位,灵暄则挪开木箱,坐到炭治郎左手侧。
愈史郎上上下下打量了灵暄片刻,面色不虞发出了“切”的一声。
灵暄自然不想搭理他,于是真·目中无人冲他翻了个白眼。
愈史郎“唰”就炸毛了,灵暄不以为然,就这?还没跟你算说祢豆子坏话的事儿呢。
“刚才炭治郎的提问,我没有办法给出正确答案,普通的药剂对祢豆子小姐来讲,药效可能有用,也可能没有用。”珠世也有些为难的回答炭治郎的问题。
“那我也想试试。”炭治郎很坚定“不管是什么只要有希望就不会放弃,况且药剂的作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