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止步于我们。”
“我了解了。”珠世颔首,转向灵暄。“灵暄小姐。”
“……怎么了?”突然被cue的灵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白眼翻回来,正襟危坐。
“我想要一些您的血液,如果方便的话。”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的血液可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的,以前有人试过。”灵暄想起沁柠说过,因为体内充满灵力导致香奈惠对她无法检查的事。
“没关系,我刚才已经试出这样的效果,您自己本身对于祢豆子小姐就是一剂良药,对其他鬼可能会有很大危害,祢豆子小姐是由您辅助改造的,血液中拥有您残余的力量,身体对您的力量宽容性很高,所以我想如果把蕴含您特殊力量的血液给祢豆子小姐做药引,效果可能会更好。”
“知道了,抽吧。”
趁着珠世低头给自己抽血,灵暄状似无意问道:“鬼舞辻无惨,你见过他本人吧,你感觉他是什么样的人?”
珠世怔仲片刻,仔细思考才回答。
“胆小却自负且自私的存在。”
“胆小?第一次听到这种答案。”灵暄挑眉,自私残暴用来形容无惨是公认的,再贴切不过 。说他胆小的,珠世是唯一一个。
“是的,正是因为却懦,所以他才在所有鬼的身上加上束缚;因为恐慌,才不许鬼群而聚之发生背叛;因为惧怕,他才会伪装成人类来收集财富,避人耳目。”
闻言灵暄嗤笑。
“我还以为那种自负的家伙会对人类不屑一顾呢。”
“的确是的,只不过以前是明目张胆的排斥,但在那件事后,就一边不屑,一边用着人类的身份寻求保护。”珠世抽了一管血收进盒子,递给灵暄棉签。
“发生什么了?”灵暄摆手拒绝 四灵体质远超常人,短短时间针孔已经愈合消失。
“不必,多谢。”
“战国时期出现一位天才剑士,他曾经差一点斩杀鬼舞辻无惨,不过最终还是被他逃掉了,休养了很久时间才恢复过来,给鬼舞辻留下了很大的心理创伤,直到近十年,他发现了另一种力量,才逐渐放肆起来。说起来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那种力量与你有些近似?”
“嗯,可能是巧合吧。”灵暄随便应一声,没打算直接说明,现在还没那么相信珠世。
珠世也跟着点头,有些事现在挑明确实太早,只是笑着指着自己的耳垂开玩笑。
“说起来,当时看炭治郎面善,跟这个也有关系。”
“咦?您说的是这个?”炭治郎摸摸耳边的花札“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是的,当年那位剑士大人也带着花礼,所以炭治郎,你要多加谨慎,鬼舞辻不会放过你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恐惧,更何况你还把他认出来了。”
“哎?那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不然你以为呢?”不爽很久的愈史郎终于发声。
“可是愈史郎先生不是可以隐藏踪迹吗?”
“哪有那么容易,血鬼术是有上限的,随着人数的增加需要隐藏的东西越来越多,被发现的风险很大,要不是珠世大人,我才不会把你们带来。”
“啊,那真是给愈史郎先生添麻烦了。”炭治郎无比真诚。
“笨!笨蛋,谁需要你道谢了!我只是为了珠世大人!”果不其然,愈史郎个死傲娇又炸了。
灵暄一手逗着溜过来的祢豆子玩一边跟珠世说话。
“鬼舞辻经常出现在这座城市里?”
“对的,喝茶吗?”
“不用了,谢谢,他为什么在这逗留?”
“因为资金和信息,鬼舞辻一直在克服他唯一的弱点阳光,所以他时常以不同的姿态来伯远不同的人类身份游走在人群之中,男人、女、人小孩儿。等得到他想要的信息,他再反手杀死相近的人类来继承遗产。”
灵暄沉默片刻。
“软饭硬吃,臭不要脸。”
珠世:“……也没有错?”又好像哪哪都不对。
连忙于和天然炭治郎对线切被天克的傲娇愈史郎闻言也回头夸了灵暄一句。
“不错嘛,这是你出现后说的唯一能听的话。”
灵暄并不想理他,反倒是炭治郎好宝宝关注点没跑偏。
“灵暄姐不要随便骂人,不好。那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呢?即使人数少,也有一定被发现的风险吧。”
灵暄接过话茬“危险与收获是对立的,他们留在这儿了解到很多的信息,还有我觉得我骂得挺公平正义的,没随便骂人。”
炭治郎想了想也是,便认真地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你这家伙也不算无知,和这个笨蛋不一样。”愈史郎看着灵暄,扬着头“起码在面对无惨那混蛋时还是勉强能达成一致。”
灵暄微微一笑抢嘴刚要怼回去,这时,灵力圈发出点点波动。
灵暄进屋时用灵力盖住了整间屋子,而现在有东西站在了门口,也就是愈史郎创造的院墙外。
‘叮铃铃,叮铃铃。’铃铛声响起,有什么东西有节奏地拍打到地面的震动声传来。灵暄说。
“来人了。”
还未等众位做出反应,下一秒一个炮弹似的手球便被人砸入屋内,一时间破坏了贴有愈史郎符纸的木板。
“遭了,血鬼术被破坏了!”
“趴下!”
灵暄按倒炭治郎,手球直冲珠世门面而去,愈史郎扑过去挡住她。
“珠世大人!”
“别碍事!”灵暄一脚蹬开要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