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霁讶然地张了张嘴，一时被他的爽快打乱了思路。她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
“什么问题都能问？”
她有些将信将疑地又多问了一句。
“什么问题都能问。”
余霁这下彻底懵了，她不知道是他疯了，还是葫芦里卖着别的药。余霁微微一侧脸，有些奇怪地打量了他几眼，确定他此刻依旧情绪稳定且意识清醒。
靳迄云见她不再多说，于是在她的侧脸上轻轻一啄：“那我们直接开始？”“等等一一”
余霁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靳迄云这太过正常的表现又让她找不出不对劲的地方。
“嗯？”
“还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
靳迄云似乎很有耐心，一副要跟她玩定游戏的样子。“你只是口头答应，我要怎么知道你说话算不算数？”靳迄云看着她这股子较真的样子，反问起她来：“小霁，我这人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看着她那么不放心自己的样子，靳迄云脸上的笑意消退了些。“那这样，我们先定规矩，赢了的人可以向输了的人提一个要求，输了的人必须履行。”
“可以。不过在游戏开始前，我们必须先把这个要求说好。”两个人难得在同一件事上这么默契地一致，余霁这么斩钉截铁地同他谈条件，他不是看不出来，她就是意有所图。
靳迄云慢悠悠地将酒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替她押了押她身上过的那张毛毯："你就这么自信自己能够赢我？”
说罢，他凑得离她更近了一些，维持着一个近乎暖昧旖旎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却多了几分玩味。倒是余霁有些措手不及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谁说我自信自己能赢你了。”
“我只是觉得，这个游戏没什么意义，毕竞我也对你没什么好问的。”“哦，没什么好问的。"靳迄云从唇齿间挤出这句话，又佯装认可地点点头。“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余霁当然好奇。但是转念一想，靳迄云那样背景的人，的确在许多事情上都有一手遮天的能力，何况是找到她。
“你要找我还不容易？”
她知道，对于靳迄云而言，要找她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不过是看他想找还是不想找。
“我在你这里就像一张透明的塑料纸，你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还有什么事需要你亲自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