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看见了,她摇摇头示意不用。
谢晏慈眼中一闪而过的晦暗,他收回手臂,却忍不住回握成拳。
“对了,那生日礼物你妈妈喜欢吗?”明枝想起来。
谢晏慈笑:“她很喜欢,多谢明小姐。”
“那就好。”
谢晏慈忽然问:“过段时间黎城有个珠宝展览,朋友给了我邀请函,你想去看看吗?”
闻言,明枝犹豫。
她很喜欢看珠宝展,漂亮观赏性高,还能学习——刚和陈裕安在一起时,陈裕安就总带着她去逛。不过后来便少了。明枝都记不得上次是什么时候了。
她有点想去。
但是她答应了陈裕安。
想了想,她叹气:“不了吧。”
“嗯?”他问她原因。
明枝尴尬,只能说没时间。
“是吗,”男人轻轻道,“可我还没说时间。”
明枝:“……”
明枝哑言,她过于心虚,不小心踉跄了下。
她伸手去拉扶梯,却抓到冷感的西服布料。
随后,后腰处传来一抹温热,男人大手稍一使力,便将她托起。
还没等明枝说谢谢,男人却先道:“明小姐,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太近了。
明枝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男人声音低沉暗哑,带了点似被沙砾磋磨过的磁性,又沉又缓,混杂强势的雪松香味,一字一字敲打耳膜时,只觉心脏也在随之乱跳。
明枝吞咽口水,她一抬眼,就落进男人漆黑无底的眸子里。
他专注地望她,眉心却微蹙。
无端地,竟让明枝觉出不解委屈的意味。
明枝愣住。
是啊。
他又没做错什么。反而,还对她很好。
代入谢晏慈,好心交的朋友莫名其妙疏远自己,她肯定也不舒服。
明枝咬唇,她思绪在挣扎。
竟没注意到男人的手一直没松,他们的距离一直那么近。
而谢晏慈说完,就安静下来。
他悄悄地呼吸着明枝身上若隐若现的甜香,他极力地遏制住自己想要更近一步的欲望。
如果明枝能仔细,就能注意到那刚才还略显委屈的眉眼,此刻眼底只有得逞的满意。
直到余光中瞧见什么,谢晏慈那双扼住女生细腰的大手竟兴奋到爆出青筋。
“明枝?”
明枝被叫得回神,猛然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她冲谢晏慈道谢,示意自己没事。
循声望,她对上陈裕安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