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我……”
“火……烟太大了……我……”他试图重复剧本里的描述,但他自己也意识到了那种说辞的苍白可笑。
“看来‘旁观’先生需要一点时间回忆。那么,其他人呢?你们想去哪里查找线索?或者,你们此刻心中是否也有疑问,想要向同伴求证?”
主持人开口了,他的主持功底确实不错。
‘善良的死神’声音有些发颤:“我之前在活动区找到了那个杯子……但我不知道那个重要人物是谁。如果那个人喝了兴奋剂后冲向了错误的方向或者……影响了别人逃生,我应该也有一定责任。”
她试图从自己行为可能导致的间接影响中查找突破口:
“我想再去一楼活动区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说明他的身份和行动轨迹……”
‘局外人’也开口了:
“我关心的是信息的传递。我是撒了谎,但谎言是‘看到所有人都从正门出来’。这个‘所有人’是谁告诉我的?还是我自己‘看到’的?”
“或者……什么东西有意无意地暗示了我这一点?”
他聪明地找到了能将自己‘主观杀人’置身事外的方向:
“主持人,我想搜索模型靠近路口的局域,看看有没有类似目击者留言板或者记录本的东西。”
另一边。
‘鬼怪’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手术刀’:
“‘手术刀’!”
“你刚才说自己只是‘清理障碍’?那堆纸箱木头堵死了路,害得他们被困在下面,一句‘没想到火势这么快’就想撇清?”
“我看你是故意制造路障,想害死人吧!我要搜楼梯着火点!谁知道楼上有没有一样被你‘简单收拾’的纸箱和木头!”
‘鬼怪’的矛头直指‘手术刀’,试图将大家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彻底转移。
‘手术刀’眉头皱了起来:“‘鬼怪’。我的职责是清理信道,确保更多人逃生,火灾现场的混乱远超预案。我也要质疑你仅仅堵死了三零一房门吗?”
“我要重新检查楼梯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