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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收力了。
“这不可能!按照规律,它明明!”
“谁捡到了我的心脏。”
被咬得鲜血淋漓的舌头自己动了,一个清淅而冰冷的声音,无比流畅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而疼痛,由青年自己承担。
彻骨的绝望彻底淹没了青年。他终于明白了。
“如果,它一开始就能控制舌头流利发声。那么它的所作所为与刚才那场‘演习’,是为了——”
“玩弄。”
为了欣赏他的挣扎,为了品味他的痛苦,为了享受他自以为找到一线生机时的愚蠢希望。
他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商业街上,面前是一面镀过黑膜的玻璃橱窗。
玻璃里,那张属于他的脸眉毛正向下弯曲,眼睛微眯。嘴角肌肉向后拉去,配合清淅浮现的法令纹。
那是一个充满着嘲弄的……
蔑视的笑。
……
开胃甜点后,该正餐了。他确信那个鬼东西是这样想的。
口中那道声音频繁、快速且声音洪亮地出现:
“谁捡到了我的心脏。”
“谁捡到了我的心脏!”
“谁捡到了我的心脏——!!”
在那熟悉的声音喊出同样的话后,他的意识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橱窗旁,一个女人走了过来。肢体僵硬,像木偶一样。
那是已经逃走的符琳。
一颗同样在跳动的球体被她攥在了手心。
那颗刚被丢掉的干瘪外壳立刻就有了新的继任者,那朵花同样在枯萎。
她的口中喃喃自语:
“谁捡到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