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家……或者说艾尔伦家的日记,以一种家族记忆的方式存在,记录了所有艾尔伦成员被诅咒的未来。
一代……又一代
拒绝生育、提前解脱、生理阉割……这些常识都以失败案例的形式被记录下来。
所以,艾尔伦家注定要向前看。
他们以一代又一代的延续,探究解决问题的真正内核……在传承与日记本上推敲着可能存在的‘第三人’!
最终,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位陌生的‘鬼魂’上。
——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鬼魂!
解密变成了竞速,他们竭尽全力,只为在无尽循环中……再快一秒……
……
现在。
尘土飞扬,警车在山路上漂移。那对死死纠缠的白骨被绑在车顶,绳子从主副驾驶穿了过去。
墓园门口通往教堂的大道上,一个男人挡住了前路。
从身形来看,那男人并不魁悟,头上、衣服似乎都沾着泥土。此刻他目光呆滞,眼神飘忽地看向车里,象在查找什么。
【无名的过路人,无法沟通,强行撞去甚至会致警车损坏。唯一的可行方案是……将白骨交给他。】
警长提前将白骨绑在车顶就是为了现在。他速度不减,只是用刀一划!
车转向的瞬间,就将那白骨甩向了那个男人!
白骨跌下的瞬间,那眼神空洞的男人突然眼冒精光,抱起白骨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车还在向着教堂开去。
……
偌大的大厅,高耸的彩窗连同教堂内圣洁的白,将外界的惨像与这里彻底分隔。
也得益于这种设计,唱诗与祷告声会在这教堂内更加悠扬。
角落,修女半隐在黑暗里。她保持着跪姿、垂头闭眼,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主,掌管宇宙的主宰:求主擦去所有罗难者家属的眼泪,以让善后事宜能尽快得到妥善处理。”
她语气虔诚,为‘灾民’祈福,尽管最让人疑问的是……她在述说什么‘灾’?
“求主怜悯每一位受伤者,带他们走出死荫的幽谷,脱离一切患难。”
“求主亲自安慰受难的人民,化悲痛为力量,尽快恢复正常秩序,回转归向神。”
她的面容在彩窗投下的斑烂光影中显得模糊不清,唯有合十的双手微微颤斗。
“求主赦免我的罪过,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无与伦比的新生!”
“奉主耶稣的名祈祷。阿门!”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修女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眸空洞得吓人。她站起身,走向了【b-12】。
……
【b-12】,b号楼一层二号房。
修女整个人没入阴影里。她没事就喜欢站在这间房外,这里有她在意的人。
不过,现在是为了等待。
脚步声响起,很轻,象个小孩。
是时候了。她从阴影中探出头来说:“你在找什么?”
‘艾米’没有回答,他只是被激得面色一变,然后向着屋内冲去!
她继续喊道:“别进去!”
她知道他不会理睬,果然,‘艾米’冲进了那扇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
“开门!艾米!你在里面做什么?”
沉重的门板在她的拍打下震颤着,为了适配这场戏,她的声音里夹带起一丝急促和不易察觉的恐慌。
该加码了,她想。拍打变成了用身体进行的撞击,她的声音也再次拔高:
“艾米!出来!那不是你该碰的东西!快开门!”
“砰!”
似乎是玻璃的脆响。
是时候了,修女闭上眼睛。紧接着,她口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不——!!!”
她的皮肤在破碎,身体在无限制地膨胀。甚至门板轻而易举地在她的下一次撞击中爆裂开来!
“砰!”
本来应失去神智的修女,眼神骤然收缩!
那所谓的玻璃破碎声居然来自窗户,来自……一个男人和他手里的真理?!
子弹精准地打在镜框边缘,阻止了‘艾米’的动作。
“别碰他!那是陷阱!”那个窗外的男人吼道。
循环的记忆中,警长们姗姗来迟。在那群医生、护士的‘后续动静’中,猜测内核事件点就在这个房间。幸运的是,他猜对了。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沾满泥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艾米’身后!
正是那个在墓地门口带走白骨的男人,此刻,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残忍与疯狂的狞笑。
“该回家了,闯入者!”他低吼着,沾满墓土的手狠狠推向‘艾米’!
……
不可思议与滔天的恨意同时出现在了修女脸上,她的脸色阴晴不定。
最后,她下定了决心,身体在一瞬间的剧烈抽搐后再次膨胀!
“汉尔森——!!”
她大喊着,以一个让人心惊肉跳的速度狠狠撞向那个男人!
“砰!”
汉尔森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撞得嵌入墙体。
“你毁掉了一切,还想要再毁掉什么吗?”修女嘶吼着,她剧烈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