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在这里的馀烬中重生,让【战争】的力量涌向一切的一切……所有曾背弃我们、算计我们的,都将死亡!”
“是啊,烧尽一切,从来都不需要那么多的权衡利弊,只要……”
庞观喃喃着,面前的‘庞观’被一点点烧去,飞灰飘进了他的双眼。
……
理想国内,酒店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了起来。
在死亡面前,那些被【战争】洗礼的人们终于寻回了一些理智,他们四散而逃!
火焰中心,一个身影抬起了头。他的身体被火焰撩去,一切都融化后,他的身体只剩下了骨架和附着的……血红色的玩意儿。
滚滚的浓烟中,庞观从火焰中走出。也许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涅盘的凤凰?
谁又知道呢?
火焰和烟尘爬上了酒店的墙壁,它们在啃食这个坚不可摧的大家伙。
它的规则过分拙壮,但只要它存在气孔、存在导热的可能,内里就必然会先于这外壳而毁灭。
当然,哪怕这并不存在,逐渐攀升的火焰也终究爬升到它的熔点。
……
薛定谔的猫在一种情形下绝不存在。
——上帝视角。
酒店内,泊好运正播放着一段影象。
俯视视角,一个蚂蚁大小的男人蹲伏在地上,紧接着,一种流动的东西从他身边升起,复盖向整个酒店。
画面在缩小,缩小,以至于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但在那东西陡然再次扩大时,拥挤在这里的居民们发出了一声惊呼!
按照那个拍摄的高度都能看出那是火焰……那就证明火势已经——
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些棍子之类的武器被丢了下去,这些已经许久没有面临过死亡的居民们,复苏着丢失已久的恐慌。
人其实是可以冲破规则的洗脑的。只要他们的利益被触犯、只要伤口落在了他们的身上……那么,人就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潜力。
更何况是死亡。
哭声、无法接受的嚎叫、自怨自艾的话语……当然,还有零星几个选择不接受,而疯狂向泊好运冲来的个体。
这都是人在绝望前身体自发的保护机制。
泊好运侧身躲过刺来的刀,反手握上男人的手腕,接着极为干脆地一拧。
清脆的“咔嚓声”与陡然的痛呼中,另外几个停下了脚步。
“我们还有希望,”泊好运说,他一把抛飞了身上的斗篷,露出其下的黑色制服来,上面写着“保卫局”。
“我是国家特殊部门,专门隐藏来保护你们的。很不幸,我们以及你们都被卷入到了这场危难中,那位天上来客假借‘杀死隐藏者、捍卫理想国’的名号反过来通辑我们……”
“我们该怎么做?”一个男人忍不住发问了。
另一个男人愤怒地站起身,手指指着泊好运的鼻子怒骂:“吃干饭的废物!国家付诸资源以及一切来供养你们,你们却——”
“我们需要团结,”泊好运面无表情地继续说着,只不过他提高了音量,恰好压过了那个男人的指责声,“你们要知道,这是理想国,我们甚至本不该存在,但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才有了这个特殊部门。”
“所以,你们只能怪自己,是你们只顾沉溺于理想而从不居安思危。”
比这段话更有用的,其实是温度。一种朦胧的雾气开始笼罩在眼前,满头大汗中,人们的恐慌更甚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他们陡然起身,把那个愤怒站起的男人摁了下去……在物理修正中,他哑了火。
人们同时开口,哪怕是以泊好运的洞察力,在一片嘈杂中也只能注意到几个人。
一个西装革履的绅士,下意识用小腿挡住了身后的马桶刷:“请您说正事,我们该如何活下去?”
一个持刀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开口:“是,我们错了,请您示下。”
几个孩子互相怀抱着,其中开口的那个眼中带着一股阴沉沉的神气:“我们很害怕,求你……”
世界真是奇妙。
“我要你们竭尽全力去想——这里会变凉下来,这里会坚持住,这里的人都会活到最后!”
人们面面相觑,人们别无所选。
超凡的个体和集体的洪流,悄然间调换了位置。
……
时间在流逝,那座酒店却丝毫没有垮塌。
庞观只感到不可思议,那座酒店……那些内部的人凭什么能撑到现在。
在时间的催促中,他决定带着伯亲自杀进去。
大厅空无一人。在迈入大门的一瞬间,那股热浪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地下室的清凉。
这让庞观觉得匪夷所思,而在这一瞬间,一道寒光袭来!
“铛——!!”
作为特遣小队的一员,伯的身手与眼力远优于常人,那偷袭出现的瞬间,他就举起盾牌挡了上来!
火星四溅间,希红妆鬼魅般又消失在了墙壁中。
【失序】作用在与墙壁的接触上吗?庞观想。
他试着点燃大厅或者酒店的其他什么东西,但在烧着的几秒后,火焰就逐渐熄灭。
看来从内部强行毁灭酒店的计划破产了。
庞观抬头看向那已经扩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