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救命啊!他们要杀人灭口啊!”
张哲嘶哑的呼喊穿透风幕,赵彦心头猛地一沉。比奇中闻旺 庚辛最全体内灵力瞬间如奔雷般运转,身形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砰”地落在秦安澜与张哲身前——青石板被这股力道震得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碎石簌簌滚落山道。
两人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贴著赵彦的后背。
眼见赵彦到来,秦安澜浑身被汗水浸透,瞬间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脱力的颤抖。
一旁的张哲此时也没比秦安澜好到哪里去,但是他还是强撑著一口气站到赵彦身旁,手臂颤抖地指向了面前不远处停住脚步的四个陌生男人,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颤抖:“道长他们他们四个盗猎被我们被我们看见了,他们发现我们之后,就就要杀人灭口!”
“盗猎?”赵彦目光扫过四人——他们个个面色凶戾,手里或握弓弩、或提砍刀,刀刃上还沾著泥土与不明污渍。他强压下翻涌的怒火,沉声开口:“朋友,没有这个必要吧?你们又不是贩运‘四号’,就算盗猎被发现了,也不至于要杀人灭口吧?”
听着赵彦的话,四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面露不屑地嗤笑起来,其中一个明显是头目的高个男人不屑地开口道:“小道士,这里没你的事儿,赶紧滚开!爷爷们心善。今天不想大开杀戒,你要是不识抬举,爷爷们手里不介意再多条人命!”
“哦?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们手里沾了不少性命了?”赵彦听着男人的话,心中到了声果然如此,刚刚他就用【破妄真眼】扫了一眼面前这四个男人,每个人身上那股红色煞气浓郁的如同化不开的粘稠血液——这不是之前陈刚身上沾染的煞气,这种红色煞气证明了他们造成了数不清的杀孽!
听着赵彦的话,高个男人没有开口,反倒是其中一个矮壮男人嘴角一咧,笑容中横肉挤成一团,沉闷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般的炫耀:“嘿嘿,爷爷们手上确实沾了不少性命,而且小牛鼻子你刚刚有句话说对了——爷爷们不光盗猎,”他声音故意顿了顿,接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与狠厉,“爷爷们也卖粉!”
听到矮壮男人亲口承认,赵彦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周遭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躲在他身后的二人更是如遭雷击——原本苍白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
“完了——彻底完了。”张哲空洞的眼神中弥漫着绝望的死寂,嘴里不停嘟囔道。
一旁的秦安澜也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如同一尊蜡像般一动不动地瘫坐在地上。
“老四别跟这小牛鼻子废话了!”一个瘦得像麻杆的男人突然开口,伸出舌头舔了舔牙齿,一脸淫邪地用侵略性的目光,如同吐信的毒舌般盯着赵彦身后的秦安澜,吓得她浑身发颤,张哲慌忙将秦安澜揽进怀里,紧紧护住她的肩膀。
接着麻杆又朝着另外三个男人挤了挤眼,公鸭嗓中满是淫邪与猥琐:“桀桀桀,这小妞儿模样真标致,肯定很润,待会儿把这俩男的先宰了,然后留着她咱们四个嘿嘿嘿~”
听着麻杆的话,身旁三个男人也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露出了坏笑,猥琐的笑声在山间回荡。原本身体颤抖的秦安澜,此时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却死死咬住嘴唇,用带着血丝、满是恨意的眼神狠狠刺向面前这四个人面兽心的禽兽,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
“呦呦呦,这小眼神——”麻杆看秦安澜竟然还敢瞪向自己,伸手就去抽腰间的砍刀,手刚刚碰到刀柄,就被一声怒喝打断——
“够了——”赵彦一声怒喝,上前一步,眼中迸发出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面前四人!
四人被赵彦的暴喝声吓了一跳,麻杆摸向腰间砍刀的手也被赵彦如同凶兽一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赵彦眼神中带着杀意,声音如同从九幽中传来:“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听着赵彦的话,四人带着戏谑的笑容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凶狠,矮壮男人面色凶厉,眼神翻涌著疯狂,举起手中砍刀朝着赵彦冲来,嘴里骂骂咧咧的:“我尼玛!小牛鼻子,装你麻痹呢——”
余下三个男人也瞬间红了眼,面露凶狠,纷纷抽出砍刀朝着赵彦冲回来——他们刀口上舔血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们兄弟四个说话!
看着四人持刀冲了过来,张哲连忙将秦安澜护在怀中,紧紧闭上了双眼,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一旁的元宝绷紧了身体,眼神中带着勇猛,咧著嘴朝着他们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喉咙中发出了低沉的吼声。
就在这时,赵彦对着四个人缓缓抬起右手,接着手掌朝下,轻轻一压——
一股恐怖的气息骤然扩散,像无形的巨网笼罩住四个凶徒。那是属于结丹境修士的威压,因极致的愤怒,收敛不住泄露了出来。
“跪下——”
赵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宛如九天神明的审判。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大片乌云从天边席卷而来,汇聚在众人头顶的天空,将山道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中。
赵彦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山间,话音刚落,无形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砸在四人身上。
那矮壮男人刚冲至半途,膝盖突然像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打,“咔嚓”一声脆响,他惨叫着趴倒在地,手中砍刀“当啷”落地。余下三人也没能幸免,腿弯一软,身体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混著痛呼,在山道间格外刺耳。
他们挣扎着想爬起来,可那股威压却越来越重,胸口仿佛压着巨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