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男人脸色涨成猪肝色,死死盯着赵彦,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彦没理会他的质问,冰冷目光扫过四人那因恐惧与痛苦而扭曲狰狞的脸,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冰冷的开口道:
“盗猎、贩毒、谋杀,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他抬手一扬,四条青色灵力如绳索般飞出,精准缠住四人的身体,接着手掌一挥,四人飞起,被他们牢牢束缚在山道旁的树干上——灵力所化的绳索勒得极紧,四人痛得龇牙咧嘴,却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被张哲护在怀里的秦安澜悄悄睁开眼,见四人被制服,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眼泪却又忍不住往下掉,这一次,却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与庆幸。
张哲也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被青色灵力捆在树上如同粽子般的凶徒,又看了看面前气定神闲的赵彦,喉结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赵彦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指尖凝出两道温和的灵力,轻轻落在秦安澜与张哲身上——两人瞬间感觉浑身的疲惫消散不少,胸口的憋闷也缓解了许多。
“道道长,您您是神仙吗?”张哲感受着体内传来的温润,只觉得浑身都透著舒畅,眼睛瞪得溜圆,先前的恐惧早已被震惊取代,说话时舌头都有些打颤,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疑。
“嘘——”赵彦闻言,举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唇边,朝着秦安澜与张哲眨了眨眼,眼底的冷厉褪去些许,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不要声张。”
秦安澜看着他这副模样,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上来,却笑着擦了擦眼角,缓缓站起身,对着赵彦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张哲也跟着深深鞠躬,直起身体时,看向赵彦的眼神里,除了感激,又多了几分崇拜。
赵彦抬手摆了摆,示意不必多礼,随即蹲下身,手掌轻轻落在蹲在脚边的元宝头顶。元宝立刻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呜咽。赵彦凑近它耳边,声音放得极轻:“元宝,去柴房取捆绳子来,要最长的那捆。”
“汪!”
元宝像是完全听懂了,短促地叫了一声,尾巴一甩,转身就朝着青云观里奔去,蓬松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观门后。
不过片刻,它便叼著一大捆麻绳跑了回来,绳子太长,拖在地上还沾了些草屑,却半点没松口。
赵彦伸手接过绳子,指尖顺带揉了揉元宝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好元宝,真聪明!”
被夸了的元宝舒服地眯起眼睛,脑袋往他掌心又蹭了蹭,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