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宇听了,这才放心了一些,他们几个人一直在店铺里面收拾到了六七点钟,陈仲宇说女孩子家家这么晚还没回去,怕别人闲话催着她和林佩珊赶紧走,两人才告辞了。
出了书店,林佩珊就悄悄的在桂儿的耳朵边说:“桂儿,到时候我也拿出一些私房钱给你交给陈大哥,你就说是你自己的钱。”
桂儿奇怪的说:“你自己交给他不就完了吗?”
林佩珊扭捏地说:“我给的他不要,他说不花女人钱。”
桂儿翻了个白眼,原来这两人在秀恩爱。
回到别墅,一进屋桂儿就看到大厅里头多了很多东西。
之前被拿走的名贵家具收音机全都回来了,还有两个大木箱子里面装的是桂儿的旗袍和金银首饰,就连桂儿卧室床头柜的台灯都在里面,要没有看到它,桂儿差点都想不起来。
丁香兴高采烈的对桂儿说:“小姐,你看今天锵哥带人去欧阳府,把他们抢咱们的东西给拿回来了。”
吴鸣锵正坐在旁边,清点着拿回来的首饰,手里拿着他之前送给桂儿的宝石胸针,脸上颇有得意之色。
桂儿奇怪的说:“小吴哥,你是怎么拿回来的?他们应该不会那么顺顺当当的,就把东西归还吧。”
吴鸣锵略带嘲讽的笑了一下说:“他们还真的是顺顺当当的,就把东西给拿回来了,因为我又给先前认识的白虎帮的兄弟送了几块茶钱,让他们跟在我身后撑撑场面。当初欧阳豹的老婆是以你即将嫁进他们家,跟他们家是一家人为由,把这些东西拿走,现在欧阳豹死了,你们的婚约作废,自然要把东西归还,欧阳豹死了,他的手底下的警察也好,黑帮也罢,早就归了龙兴的管辖了,根本没人给她们出头,我去到欧阳府的时候。那些姨太太正闹着要分家呢,有的已经跑掉了,那个大老婆就算再凶悍,她还能不怕刀枪吗?”
果然,人走茶凉是常态,何况欧阳豹这样作恶多端的人。
桂儿随手拿起一件自己的旗袍,发现这件当初在云裳楼定做的苏绣嵌珍珠的旗袍都不知道被人穿了多少次,有些地方都拉丝了,而且拿起来一闻,上面还有带着一股浓郁的汗液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这件我不要了。”桂儿非常膈应,皱着眉头说。
“小姐,这么华贵的旗袍,当初定做的时候,可是花了上百块银元呢,现在你要是想重做的话,肯定舍不得吧,没关系的,我可以帮你重新修补一下,把它清洗干净,保准一点味道都没有。”丁香连忙安慰说。
桂儿想想也对,以前在帅府,需要穿这些华服撑场面。现在让自己掏那么多钱来做一件衣服,还真舍不得。
“小姐若是不喜欢了,那就别穿吧,到时候拿到当铺去,我就说是断当的,看看那些个贵妇人有没有要的,说不定能卖出一个好价钱,回头我再给小姐定一身新的。”吴鸣锵说。
“也不必做新的了,反正在这边上学,穿的太好,反而引人注意,还是低调些的好。”桂儿想起陈仲宇店铺的事情就对吴鸣锵说:“倒是有一个事情需要小吴哥帮忙,陈大哥,他那家书店不是被砸了吗?虽然我们现在都已经没事了,但是他那家书店肯定还会被欧阳豹的手下记得,再继续在那开的话,有点显眼了。想换一个地方,最好地段离正街稍微有一点距离,但是又能做到生意的那种店面,不用太大,但是最好有个小阁楼什么的,这样陈大哥就可以住在那里,不用另外租房了。”
吴鸣锵思索了一下,笑道:“这个太简单了,就是我们避难的那个楼房怎么样?我刚买的,重新装修过,不过就是里头死过人,不知道陈大哥介不介意,租金随便给点就行。”
桂儿考虑了一下,还真挺合适的,就高兴的说:“那好啊,明天我就去跟陈大哥说。”
丁香撇着嘴说:“我的天,那房子,我可不敢再进去了,尤其是我睡那个房间一地都是血。”
吴鸣锵笑着说:“丁香你是跟着小姐享了富贵了,你知不知道我拿着你们吸血的蚊帐被子去雇了个流浪的婆子拿到海边去冲洗一下,叫阿光和阿宗兄弟拿去棚户区比它的原价便宜一半,马上买掉了,还有欧阳豹陈尸的那张床和床上的东西是高价品,很快折价卖掉了。”
丁香吐了吐舌头,桂儿说:“那毕竟是死人睡过的,这样骗人家卖掉不好吧。”
吴鸣锵说:“哪里骗人了,只不过改了一个说法,说,家里老人病重在上面去世的,已经清洗过了,现在香港大批的内地人有过来,他们好多人在半路上会碰到各种土匪战乱,还有了流氓,为了保命,积蓄就已经花费了大半了,来到这边好多人都流落街头的,有些稍微好一点,也舍不得花大钱添置东西,像这种折价的东西,那简直是抢着要。”
桂儿这个时候才想起当铺,就问:”咱们当铺盘点完毕了吗?陈朝奉找到了没有?”
吴鸣锵听了面露愠色说:“陈德这个孙子,他应该早就投靠了欧阳豹,不过欧阳豹有可能跟他许诺,霸占了小姐之后,让他仍旧管理当铺之类的,所以他也不敢搜刮太多的财物,放在二楼的一些值钱被他拿了一些,放在地窖里头的那些长档期的当品,因为地窖有锁,他还没有胆量撬锁,所以没有损失。”
“但是咱们当铺不就没有朝奉的了吗?那还怎么做生意呢?”桂儿有些担心,毕竟自己从沙延骁给自己的财富里头拿了一笔钱出来开的这个当铺现在都还没回本。
“哦,关于这一点啊,我已经找人物色了一个,名字叫赵鼎,也是早年打内地来香港的,不过他已经来香港十几年了,在香港甚至有自己的产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