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往河溪村赶去。
在路上,李父也时常回头对李庆民说:“能不能抬得动,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庆民则笑笑说:“不用。”
当赶到连坳山的时候,李庆民则对小叔他们说道:“你们先走前面吧,我走在后面来。等快到大伯家门口的时候,我再把大野猪藏起来。”
就这样,李父、小叔、大哥、铁山哥他们走在前面,李庆民走在后面跟着。
一行人隔了有六七百米。当李庆民看到李父他们走到大山入口转角处的时候,他则把野猪收进了空间仓库里面,然后在山坳口里面坐了10来分钟后才往外走去。
李父他们抬着野猪走到了大山脚下种田处,这个时候社员还没有下工,还在地里忙活着。
看到李平安两兄弟抬着一头大野猪出来的时候,全都是一窝蜂地围了过来。
大家看着李平安抬着的野猪,七嘴八舌地说着:“平安,你们兄弟俩可以呀,这么大的野猪也能打到,不容易呀。”
“是啊,那个河背村猎人都没有打过这么大的野猪。”
有眼尖的人看到野猪头上的枪伤,对李顺安说道:“这个野猪是你开枪打的吗?”
边上也有人眼前一亮。毕竟这个野猪是用队里的猎枪打的,这样子算的话是不是也归集体所有?
李父看着这么热闹的场景,也是有点局促。李母这时挤了进来,对李平安激动地说道:“老三呢?”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就没有看到老三,生怕他出什么事情。
“大嫂,庆民没事,他有点不舒服,刚才在大山口那里先去了方便一下了。”小叔对李母说道。
李父对李母点点头,然后他对李铁山说道:“铁山,你去把情况和你爸说一下,让他和你一起过来。”李铁山也是飞快地向大队里跑去。
同时也对李国庆说道:“你先把这些锄头跟背篓先拿回家里面去。再通知一下你爷爷他们。”
李母虽然知道老三没有事情,但还是很不放心,她转头向着大山口走去。
李平安这才转头对大家说道:“这野猪是在山里打到的,老三用枪打的。至于具体怎么分配,等副队长过来再和大队长商量。这只野猪也不完全是我和老三的功劳,铁山他们三个小子也是帮了大忙。”
社员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好细问。
而李大牛也在那里催着众人不要围着,先回去干活。等下队长他们商量好了,会大会跟大家讲的。
李父、小叔两人不再过多解释,抬着野猪向大伯家走去。
他们走到大伯家门口的时候,大伯己经回到家了。李父把情况和大伯说了一下,大伯听了之后也是连连点头,称李庆民想得周到。
然后大伯对两兄弟说道:“你们把这野猪抬到村大队去。”然后三人向大队部走去。在路上他也和两个弟弟说明了一下里面的一些细节。把这些事情说开,不能让两个弟弟心里有疙瘩。
而李母还没走到大山路口处,李庆民就己经向外走来。
“妈,你怎么来了?”李庆民说道。
李母看到李庆民后,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听你爸说你肚子不舒服,在后面,我过来看看。”
李庆民感动地回复道:“我没有事呢,我们先回去吧。”他跟在母亲后面,当到了大家上工的地方,李母则让李庆民先回家休息。
李庆民也没有矫情,回了句“好”,就往家里走去。
而在大队部那里,大队长李图强己经知道这个事情了。他还没有走出大队,李福安三兄弟就抬着野猪过来了。
因为村书记王爱国也在边上,有些话也不好讲。三兄弟由李福安开头说道:“今天老三他们进山打了野猪,也没有忘记大家,拿出来跟大家一起分掉。这是对集体的一种认可。”
接着又说了一些漂亮话之后,大队长李图强也不想让自家人吃亏。免得被其他族人戳脊梁骨。
他转头对村书记说道:“爱国,这也不能让平安他们三兄弟吃亏,我们等下开会讨论一下,看大家合计合计补贴一些工分给他们。”
王爱国自然不好反驳,这分肉是分他们家的,自己及所有社员都吃上肉了,哪个社员不会念着他们三兄弟的好?
所以也没有唱反调的说道:“是的,大队长,是应该奖励他们为大队做出的贡献。”
同时接着说道:“我先去把老谢
找过来,今天晚上就把猪肉分了,大家解解馋。”
大队长看着村书记去找老谢了。他转头对李福安三兄弟说到:“你们去通知4个生产队的小队长说今晚分肉。回来后晚上就福安来分肉”。
当李福安三兄弟通知完小队长返回大队部后,谢清河带着工具过来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欣喜和开心。他熟练地指挥着七八个人,开始动手忙活起来。
有人迅速奔向厨房,提着滚烫的开水出来。开水在落日余晖下冒着腾腾的热气,仿佛预示着接下来的行动。另一些人则手持锋利的刮毛刀,准备迎接挑战。
野猪己经被放好血,静静地躺在地上。谢清河走近野猪,仔细观察着它的身体。他先用开水小心翼翼地浇在野猪的身上,让热水渗透进每一寸毛发。随着开水的浸润,野猪的毛发开始变得松软,容易处理。
然后,拿着刮毛刀的人们开始动手。他们手法娴熟地将刮毛刀沿着野猪的身体滑动,刀刃与毛发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刀都精准而有力,确保将野猪的毛全部剃掉,露出光滑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