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话音刚落,夏文帝满脸欣慰,微微颔首。
然而,没等夏文帝开口夸赞,就见耶律烈抬手,诧异道:“等等…先前我国定的可是年轻一辈,这位王爷一把年纪,岂能算作年轻人?”
夏国顶尖高手繁多,单从外表来看,萧恒的年纪应该已至一流高手行列。
只不过,耶律烈是否有意嘲讽萧恒显老,那就不得而知了。
此话一出,萧恒瞬间面色铁青,怒指着耶律烈,厉声道:“混帐东西!本王正值血气方刚之年,你这北莽蛮子莫非眼瞎不成?”
萧恒自认风流倜傥,无人能出其右,常年纵情于万花丛中。而今却被这般诋毁,岂能不怒。
耶律烈满脸错愕,反问道:“啊?你血气方刚?”
说到这,他不禁捧腹大笑:“哈哈…本王瞧着,你怕是得有四十了吧?”
萧恒闻言,顿时气急败坏:“你说什么?你这蛮子竟敢羞辱本王…”
“来人呐!给本王拿下…”
眼前萧恒已然失去理智,夏文帝当即喝声道:“够了!朝堂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还不退到一边!”
堂堂议政亲王,竟如此沉不住气,着实让夏文帝大失所望。
见此一幕,萧贺冷嗤,露出微不可察的幸灾乐祸之色。
待沉静下来后,夏文帝再三思量,随之望向北莽使团众人。
“七王子!拓跋郡主,贵方所提出的比试夏国应下了。”
“至于比试时间,便定在三日后,于皇宫演武校场举行。”
应战实属无奈之举,徜若未战先怯,不仅失了国威,还得被迫答应北莽不合理条约。
如若不然,北莽借机发兵,届时,不免又要生灵涂炭,劳民伤财。
“大夏朝不愧是东方上国,如此,我等便回驿馆静候了。”
拓跋敏敏一副计谋得逞、且志在必得的模样,想来通过比试获利,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
良久
太极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文武百官交头接耳,个个面露忧色。
谁都清楚,先前东瀛浪人设擂时,尚且难寻应战之人。
如今面对更为善战的北莽勇士,胜算恐怕还要大打折扣。
要知道,若输出比试,要付出的代价可绝非区区钱粮物资所能衡量。
例如割让疆土,乃至送出公主和亲都有可能。
想到这些沉重的后果,满朝文武不由脊背发凉。
“诸位爱卿且说说,与北莽这三场比试,应派谁出战较为合适?”
工部尚书叶良臣出列,提议道:“陛下,微臣举荐沐川、沐少将军。”
“纵观我朝年轻一辈,无人能出沐将军其右,由他出战,必能稳胜一局。”
夏文帝微微点头,由沐川出战,确实是上上首选。
“陛下,老臣以为,左相之子,上官宇亦能一战。”
“上官世子不仅文采出众,且武学天赋超群,自幼深得不少名师传授,由他出战,定能再上一筹。”
崔永健躬身提议,细说着上官宇的极致优点,恨不得将他夸上天。
上官云霆一听,顿时气急:“崔老匹夫!尔休要胡言…”
“陛下,犬子不过略懂些许粗浅武艺罢了,实难当此重任,陛下切莫听信崔相妄言。”
在上官云霆看来,要是能赢还好,得皇帝些赏赐与赞誉。
可若输了,不仅要冒着丢失性命的风险,还要遭受各种唾骂。
上官云霆如此精明,又岂会让嫡子做此等费力不讨好之事。
“父皇!儿臣以为,破虏将军周修文可与北莽一战。”萧贺不假思索,直接提议周野应战。
林致远一听,赶忙出列行礼:“陛下!犬子年纪尚轻,武艺平平,恐难以胜任此等重大之战。”
林致远心中所想,与上官云霆大差不差。
“林大人此言差矣,先前周将军大胜东瀛浪人尚且游刃有馀,若由他出战北莽,必能扬我大夏国威。”
夏文帝微微点头:“除了沐周二位将军,还有何人能胜此重任?”
话音落下,众大臣再次陷入一阵讨论中…
“陛下,微臣听闻,齐国公府大公子游学江湖多年,或可堪一战。”
“陛下,宁国公府二公子自幼习武,亦未尝不能一战…”
“陛下,武安侯世子杜如海于赤焰军中效力,或可派其出战。”
数名大臣陆续举荐出自认为的合适人选,听得夏文帝连连蹙眉。
“哼!就这几人,论实力还不如安宁郡主,谈何战胜北莽勇士?”
萧恒冷哼直言,满脸鄙夷之色。
说罢,又面向夏文帝,道:“父皇!儿臣愿出战,为我朝拿下一成。”
崔永健附和:“陛下!景王殿下之神勇丝毫不在沐川之下,由景王出战,定能大挫北莽气焰。”
“臣等附议!”
夏文帝颔首:“恩,既如此,便由老三接下最后名额。”
“洪公公,火速派人前往赤焰军大营,命护国公带领沐周二位将军回城商议对战北莽事宜。”
“老奴遵旨!”
…………
见面一转,赤焰军驻扎地
此刻,龙骧营正上演着两军实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