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留恋之情。
看着江恒离开的身影,许雯咬了咬红唇,眼中的征服欲望更加炽烈了。
……
回到他们自己的新办公室,也就是从王栋手中夺过来的那一间。
阳光通过落地窗射了进来,房间很大很亮,跟原来的小地下室完全不一样。
陈翔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用力拍了拍扶手,大笑道:“爽!太爽了!”
“你们看刚才王栋那张脸,跟吃了苍蝇似的!”
艾米也在一旁兴奋地摸着崭新的摄象机,说:“江恒,有了这笔钱,我们真的可以做那个节目了吗?”
“当然。”
江恒站在窗户旁边,向下望着下面的江城。
“要做就要做到爆款。”
“姜家的赞助只是一个开头。”
“我们要借此机会把‘生命一号’虚假gg案揭开。”
“我们并没有说要直接曝光。”
江恒转过身去,眼睛里闪铄着狡黠的光。
“我们要换一种玩法。”
“既然姜家给的钱是做交通安全节目,那我们就可以做一个‘深夜飙车党’的专题。”
“在这些飙车党当中,正好有一个重要的角色,他知道尹日明最大的秘密。”
“抓住这条线,尹日明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就会象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
“今晚。”
江恒看了下手表。
“查找什么样的人?”
“是谁?”
“的士司机名叫孙强。”
江恒记得,在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孙强因为牵涉到一起离奇的杀妻案而被逮捕入狱。
实际上那天晚上他是在跑黑车,正好看到尹日明飙车撞人后逃逸的全过程。
在警察抓到他之前,我们要找到他。
江恒这次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让所有轻视他的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江城的夜晚总是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复盖。
晚上十点,幸福里小区。
这是一个普通的老小区,红砖外墙上的爬山虎已经死了,路灯忽明忽暗,应该是接触不良,在苟延残喘。
一辆普通的白色金杯面包车停在小区门口梧桐树的阴影里。
陈翔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白天已经被捏扁了的烟盒,又拿出来,可惜里面已经没有了。
他烦躁地抓着头上缠着的纱布,对江哥说:“江哥,我们在那儿已经蹲了半个小时了。”
“孙强真的会来吗?”
“是的。”
江恒坐在后排座位上,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江城晚报》,借着车窗外的路灯,目光停在了中缝上的一则寻人启事上。
“孙强是黑车司机,也是赌狗。”
江恒合上报纸,语气坚定地说:“他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每天晚上都要出去跑活儿还债。”
“幸福里小区里有不少做皮肉生意的女人,这个时候正是她们上班的时间,孙强不会放过这里的生意。”
艾米抱着摄象机缩在角落里,紧张地望着窗外,问道:“可是江恒,我们找孙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飙车党和他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好。”
江恒冷笑了起来。
上一回,就在今天晚上,幸福里小区发生了一起杀人事件。
马东明的妻子张丽在城郊的一条河沟里被发现了。
警方顺藤摸瓜,最后发现把张丽送到目的地的司机是孙强。
孙强因为有前科,又说不清张丽的去向,成了替罪羊被抓进去,判处死缓。
直到三年之后真凶被捉拿归案,他才得以重获自由,但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残疾了。
而真正的凶手就是张丽的情夫。
尹日明撞倒人的时候,就是他逃跑的证据。
“来啦。”
江恒突然坐了起来。
一辆陈旧的绿色夏利的士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就是孙强。”
“动手吗?”
陈翔的手已经伸到了车门把手的位置。
“等等。”
江恒对他说:“好戏还在后头呢。”
话音刚落,小区漆黑的门洞里就冲出一个男人。
该男子为中等体型,身穿工装裤,手中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菜刀。
他双眼通红,头发乱糟糟的,就象一头发疯的公牛一样,直奔向孙强。
“孙强!你把我的老婆带到哪里去了?”
一声怒喝,路边的野狗夹着尾巴就跑了。
正在吃馄饨的孙强被吓了一跳,手中的勺子掉到了碗里,滚烫的汤溅到了他的身上。
他抬头看到是马东明之后,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然后转身就跑。
“我不认识你老婆!”
孙强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透出一股心虚。
“放屁!有人看到丽丽上了你的车!”
马东明为人很老实。
在他街坊邻居的眼里,他是一个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好人。
但是老实人如果被逼急了,那就是要命的阎王。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孙强,一把抓住孙强的后衣领,往后一拉。
孙强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到了水泥地上。
孙强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马东明就骑到了他的身上,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被高高举起。
“说!你把丽丽放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把我的权益都卖了?”
“说吧!”
马东明满脸是泪鼻涕,那是绝望到极点的崩溃。
周围的食客被吓得尖叫着四散而逃,馄饨摊老板更是钻到桌子下面瑟瑟发抖,没有人敢上前劝架。
“救命!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