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大。
“这这不是cg！”
“你们看他的脚步！看他和地面积水的互动！”
“角色的每一步，踩在水坑里，溅起的水花方向和大小，都不一样！”
“还有光！霓虹灯的光，照在他湿透的衣服上，反射的角度，在实时变化！”
“这这是即时演算出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会场里，却像一颗炸弹。
轰！
全场，炸了！
所有懂行的开发者，在这一刻，全都明白了过来。
他们刚才看到的，那如同实拍电影一般的画面。
竟然是游戏！
是正在被实时操控的，游戏画面！
这怎么可能？！
坐在前排的杰夫，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他脸上的兴趣，早已变成了彻底的震撼。
他旁边的马克，脸上的嘲讽，已经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见了鬼一样的惊骇。
他那优雅的笑容，消失了。
他靠在椅背上，蓝色的眼睛里，那份居高临下的审视，也消失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在雨中行走的角色，看着那座活过来的城市。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舞台上。
陆离操控著角色，没有做任何惊天动地的事情。
他只是走。
穿过小巷，走上大街。
雨水顺着角色的发丝和脸颊滑落。
风吹过，衣角扬起的弧度，自然得不像话。
他就这样，用最简单，最纯粹的“行走”。
向全世界，展示著一个前所未有的，真实的世界。
终于。
他操控角色，走到了一个街边的电话亭旁，停下了脚步。
雨，还在下。
陆离，放下了手中的手柄。
他重新走回麦克风前。
第一次，正式面向台下那上千张，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的脸。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欢迎来到，江城。”
“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世界。”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台下。
最后，他开口，问出了那个将决定今晚一切走向的问题。
“接下来。”
“你们想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