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大寿那天,他在秦公馆当记帐先生,秦大少见他字写得好,很满意,便赏了他五块大洋!”
“还是国维有出息,年纪轻轻就能赚到钱,果然还是读书人,动动笔杆子,都能够我们这些下九流干多少天”戴老七惊讶道。
“五,五块大洋!”戴有志一脸惊骇。
见爷俩的震惊,老包一脸的满足,他要来戴老七馆里坐,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此刻心底别提有多爽,对,这就是我包福的儿子。
“行了,你慢慢忙,先走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戴有志啧了一下,对他老子说道:“好家伙,写个帖这么赚钱吗?爸!当初你非要叫我学手艺。”
戴老七两目一瞪:“兔崽子,你当初要是读书能争口气,我能叫你跟着我学手艺?”
“那包国维也是七门六丁啊”戴有志有些不服气。
哦,好象也是哈,戴老七:“那,那人家字至少写得不差”
晨雾飘过青石板路,那两侧老槐树枝挂着隔夜的露,滴在乌漆门环,溅起稀碎的凉。
巷口的早点餐已升起炊烟,蒸笼里热气滚滚,漫过斑驳砖墙,绕着八仙桌上的食客。
包国维双手揣在棉袍下,缩着脖子来到早点摊前,冲着老板道:
“老板,一小笼包、一碗粥、一碟咸菜、一碗豆浆、一根油条,油条切碎,泡着豆浆。”
“好嘞!”
包国维坐在桌前吃起了早餐,油条泡着豆浆下肚,顿时感觉暖洋洋的。
“好啊,包国维,在你门口没瞅见你,竟在这儿碰见了你。”
一道清甜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包国维回头,发现是金枝兰。
“早啊。”
她坐在包国维面前,惊骇地看着桌上的吃食:“你,你这早餐吃得也太多了吧。”
“是多了一点。”
“长身体嘛。”
金枝兰很想说:对,是多亿点点。
“说吧,这大清儿早,你来找我什么事?”包国维头也不抬地喝着豆浆道。
“我叔叔昨儿从上海回来了,他找你有事,中午的时候,他在松鹤楼等你。”
“松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