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女人,好像叫什么夏月的。
秋江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冻结,然后垮了下来,原本含情脉脉的眼神立刻被不满和恼怒所取代。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坏情,抱怨道:“你怎么把她也带过来了?!”
森山实里面无表情,仿佛没看到她精心打扮的装扮和糟糕的情绪,径直从她身边走进了房间,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敷衍的语气解释道:“路上碰巧遇到的,然后她就硬跟著过来了。”
跟在后面的偽装成桐生夏月的贝尔摩德则对秋江的恶劣態度毫不在意,反而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主动打招呼:“晚上好呀,秋江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语气亲切自然,仿佛她们是什么好友。
秋江可不是那种会为了维持表面和平而压抑自己的人。
她双手抱胸,毫不客气地对著贝尔摩德翻了个白眼,语气极冲地反问:“你跟过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贝尔摩德依旧笑靨如,仿佛听不懂她的逐客令,自顾自地走进宽敝的套房客厅,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轻鬆说道:“哎呀,別这么见外嘛。“
“主要是今晚我没地方去了,正好遇到森山君,就想著过来打扰一下,想必秋江小姐不会那么小气吧?”
秋江气得还想说什么,却被森山实里打断了。
他显然不想在无谓的爭吵上浪费时间,伸手拉住秋江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算了,不用管她。我们忙我们的正事就行了。”
幸好秋江家境殷实,习惯了大手大脚,订的酒店房间是套房,不仅面积巨大,还带有独立的客厅、臥室和书房。
森山实里拉著依旧气鼓鼓的秋江,径直走向里面那间宽敝奢华的主臥室,然后“砰”地一声,毫不客气地將臥室门关上,把贝尔摩德一个人彻底扔在了空旷的客厅里。
被孤零零留在客厅的贝尔摩德,对於这种明显的冷遇和隔离非但没有任何不悦。
她悠閒地环顾了一下装修奢华的客厅,然后步履轻盈地走到酒店內部座机电话旁,优雅地拿起听筒。
她熟练地按下客房服务的快捷键,说道:“您好,麻烦送一瓶你们这里最好的勃艮第红酒到总统套房。哦,另外,再送一套全新的、尺码號的女士真丝睡衣上来。谢谢。“
说完,她轻轻掛断电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感慨道:“年轻——就是好啊!在这情况下,都能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