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好汉!”
乐起眼睛盯着河对岸不放,
“正因如此,更不能弱了气势。卫可孤不与我们为敌,却不一定压得住刚刚归附的武川人。所以更要显得强硬而无所畏惧,好让武川人听话躲远一点,别碍着我们南下平城。
老曹,你呆会掌旗,跟着我到岸边即可,若有情况别管我,尽快放下旗帜。
大家伙听着,你们就距离岸边三百步,要是见到大旗倒下,就只跟着老曹渡河直取卫可孤!”
“诺!”众人齐声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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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又一次渡过冰冷的河水,“卫王、父亲、斛律少君。”
“黑獭,怎么样?”
“来人不是乐举,而是他弟弟乐起乐图南。”
“恩?”
“他还说,他们才是此地主人,正该单骑渡河过来迎接客人。”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卫可孤还没说话,一旁的男子却愤愤不平起来。
“宇文兄不必动怒,怀荒人起兵不过数月,复灭库莫奚、连破官军横行恒州,自然有骄傲的底气。黑獭,你可瞧见了他们的阵容?”
渡河的少年正是宇文黑獭,他还有个汉式的大名更为将来的人们所知——宇文泰。
而卫可孤身边的中年男子正是他的父亲宇文肱,宇文泰还有三个兄长也是当地的名人。
武川镇将斛律谨投降后,地头蛇们也随之投靠卫可孤。于是卫可孤封宇文肱为王,还将宇文泰拉来当作亲兵。
宇文泰虽还只是个隐藏在父兄威名之后的少年,但已经略略展露出了本事。只在怀荒义军阵前呆了没一会,倒还是将对方情况看了个七七八八:
“回卫王,小子估计怀荒人约有两千人,但是队伍井井有条人马气势高昂,阵型也严密。我才到阵前,他们便分拨人马展开两翼,可见训练有度。”
听到儿子条理清淅的回答,宇文肱忍不住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俗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疼么儿,宇文肱一向最喜欢宇文泰,对他寄予厚望。
一旁的卫可孤看了一眼自得的宇文肱心中五味杂陈——他自小家贫,所以娶妻也晚,到现在还没有个儿子。
不过现在暂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那黑獭你说,就咱们现在的人手,能不能一举吞灭眼前的怀荒人?”
“”
宇文泰不理会父亲眼神示意,低下头并不答话。
卫可孤见宇文肱拉着一张老脸对着耿介的少年挤眉弄眼忍不住大笑:“哈哈,我这次带了五千骑过来,在你眼里居然还打不过对面两千人么?”。
看样子他丝毫不以宇文泰的沉默而生气。
“说假话是谄媚于上,还可能害主君做出不智的决定。说真话又怕触了大人的兴头。小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不如不说。”
“那我恕你无罪,就说你认为的。”
“他们人数虽少但训练有素。若仅驱逐,倒也不难。但要正面对决甚至吞灭,搞不好还会吃大亏。更何况,此时正要诱惑怀荒人南下,拦截朝廷的援军,替我们挡刀,反而应当示弱才对。”
“哈哈哈哈”卫可孤忍不住挥舞马鞭甩出了一个漂亮的鞭花,“宇文兄啊宇文兄,你养的一个好儿子。看样子,你可没什么能教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