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谁碎女子,你个狗日滴!你才碎女子。”
“呸!就你是碎女子,碎女子,碎女子”
赵宁没法动手,可骂李翠红还是行的。
白白挨了一巴掌,他满肚子的火还没撒呢。
只是没想到,母亲走过来,直接伸手就拧耳朵,疼的赵宁顿时哎哟连连。
“妈,你干啥啊,李翠红那个碎女子,一来就打我,你不帮我收拾她,拧我耳朵干啥?”
“你个死小子,你就不能安安稳稳地呆着。”
王桂兰收拾着赵宁。
而木棚外,王寡妇这时也在厉声数落着李翠红。
“你个死女子,让你脾气不要这么冲,你是把妈的话一点都不往心里记,就你这样,以后谁能看上你。”
“妈,是我脾气冲吗?是赵宁他他欺负人。”
李翠红话刚说完,赵宁就听见王寡妇道:
“走,跟我回去。”
赵宁一边忍着母亲拧耳朵的疼痛,一边瞧着王寡妇带着李翠红走了。
心里顿时不甘,就这么饶了她,太便宜了。
半响后,赵宁呆在院子里,揉着脸,抽着烟,望着一丁点儿暖意都没的日头,暗觉今儿这算啥事,小孩过家家吗?
可我脸还疼着啊。
母亲也真是的,凭什么处处向着那李翠红。
我才是你儿子啊,我才管你叫妈。
赵宁正默默想着,扭头一看,就见窑门口,母亲拿着一个瓶子,朝自己走来道:
“去,上你王婶婶家里借点煤油,不然晚上咱家可得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