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飞快地出来一人,腰背佝偻着,左脚一瘸一瘸,但走动起来却异常的快。
比凉山塬王红秀的母亲可身手矫健多了。
“学延你个死小子,谁让你来滴。”
只听白瘸子说着,就转身迎向赵宁道:
“哎呀,赵家唢呐的接班人来哩啊,快,窑里进去歇歇。”
赵宁和马学延都曾在乡里学校读过书,对于白瘸子都认识。
可以说,乡里的人,大部分他们都熟。
尤其是白瘸子,年年都在学校厕所掏粪,往自家地里上。
全校师生,每一届都对白瘸子的印象极为深刻。
因为就掏粪这件事,白瘸子可是跟人吵过架的。
闹得全乡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阿叔,你娃二十二结婚,这两天还没开始张罗吗?”
赵宁跟着白瘸子,一边朝窑洞进去,一边问道。
白瘸子应声道:“我家小子二十二结婚,明天二十一,才第一天嘛,明天开始就要忙哩。”
赵宁进到窑洞刚坐下,白瘸子就问道:
“对了,小宁,你还叫了咱们乡里哪家,一块给我儿子结婚吹唢呐?”
赵宁忙道:“刘家班。”
“你来了,刘家班那边咋还没来?”
赵宁闻言,眉头皱起,心中暗惊不已,难道刘二娃他们还没动身?
可不应该啊,赵宁脑海中念头急转间,朝着白瘸子道;
“阿叔,刘家班的名声在咱们乡里,还是不错的,天才刚黑,待会他们就来了。”
赵宁刚说完,就听院外门口传来了一道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