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爷赵唢呐像,都是一个味,不愧是老赵家的人。”
赵宁咧嘴笑道:“没办法么,我这唢呐,我爷教的,要是吹的不象,那才奇怪哩。”
老马栓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笑呵呵地刚想说话,就听下方路上载来人声。
“哎,李家沟老赵家吹唢呐的,是不是刘二娃让你来我村里的?”
“你是?”
赵宁俯身朝下方喊话的那人看去。
这会儿身旁的老马栓道:“这是我老马家的人,他儿子马上结婚,刘二娃叫你来我们村,就是给他家红事吹。”
赵宁恍然,这是主家来了啊。
片刻后,赵宁就见那人走了上来、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们村,我儿子结婚可是二十七那天。”
赵宁听见那人的话,掏出身上的烟,递给老马栓和那人各一根后,攥着唢呐道:
“我知道,我是跟学延来的,这几天,我俩在一块,眼看马上就快二十七了,昨天我就顺便先来你们村了。”
“哦。这么回事啊,我就说嘛,你这娃咋这么早就来哩。”
赵宁笑着道:“来得早点,在你们村先练练嘛,到时候给你家好好吹。”
“能行!”
那人哈哈笑了起来,璨烂笑意,如春日阳光。
转眼到了正月二十五的下午,赵宁正在马学延家擦拭着唢呐,就见刘二娃穿着一身干净的汗衫,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