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处理麻烦,又不出数,而且保质期太短,其实不太适合小吃店。不过我倒是想出个办法来。”
她话音刚落,小吃店的玻璃门就被敲响了,是公安局食堂老板范长卿。乔满赶紧给人开门,范长卿喜气洋洋,拿出一个大袋子:“乔老板,玉兰片给你加工好了。我大舅哥听说是给你做的,还免费给你们做了真空包装,不过就是用这样的大袋子。实在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们是小本经营,实在是……”“范老板,您别说了,这就很谢谢您了。“乔满把范长卿让进来,对黄凌喊,“黄凌,给范老板结账。”
范老板还有点不太好意思,“你说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以后别叫我范老板范老板的了,叫我老范就行。”
他儿子已经是小范了,他可不能是小范了。乔满笑了,“那哪行,那以后就叫您范哥,您叫我小乔就行。”“歙歙歙!"范长卿捧着水杯,挺大个子笑得憨厚,问乔满,“小乔啊,我能打听一下吗,你做这么多笋片、不是,玉兰片干吗用啊?”乔满给范长卿又倒了一杯酸梅汤,解释:“这样主要是好储存,不过挺多菜能用上的,比如鱼香肉丝里的的笋丝,其实最早应该是玉兰片泡发切成细丝,还有笋干肉、黄焖鸡……反正经过这种熏蒸出来的玉兰片有特殊香味,就像小鸡炖蘑菇和炖鸡汤一样,你得放泡发好的干蘑,这样才能再炖煮的时候更入味,同时干货的香味也能炖进汤里。”
乔满这么一说,又让范成联想了一会儿,肚子都饿了。他人高大,又壮士,肚子一响满屋都听见了。范长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早上没吃饭。”他大舅哥一早给他打电话说东西做好了,他就开着面包车去拉货了。乔满起身去厨房,拿走桌上那袋玉兰片:“正好玉兰片到了,我们中午还歇店,我做个黄焖鸡给你们尝尝这玉兰片。范哥你也留下来吃吧。”本来他还想说不好意思,但自从他儿子知道他认识乔满之后,天天在家念叨乔满做的包子有多好吃,弄得他和他媳妇都挺馋的。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他还是没经受得住诱惑,留下来了。黄焖鸡做起来简单,其实只要是鸡肉炒到位,油清不混、料炒到火候,然后再下对调料,再把香菇片和玉兰片扔进去,炖煮到位就行。小火煨着黄焖鸡,米饭也在电饭锅里闷着,乔满走出了厨房,只要时不时进去看看就好了。
范长卿正和两位大姨聊天,他才知道这些笋子是为了帮蔡老板的老乡。他悔恨地拍大腿:“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收钱了,都是为了帮老乡。”“那不行,该收还是得收,我们做菜也没不收钱啊。”乔满坐在范长卿面前,问:“我倒是有点事想问问范哥,我记得你说过,嫂子老家好像和蔡老板老家是挨着的。”
“可不是嘛,要不我说不收钱呢。”
“那嫂子家的加工厂,在老家有吗,或者有没有相关人脉?”齐冬梅拉着乔满:“小满,你是想……
“这干货各个程序都能造假,防不胜防,要是每个环节都有靠得住的人,我们也不用操这么多心了。毕竟这玉兰片也挺好用的,我还有点想长期供应呢。范长卿厨艺不行,但是他是生意人啊,一点就通,立马拍胸脯:“你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了。蔡老板那也是我联系,你就忙你的吧。等谈价格的时候再联系你!”
那可就太好了!
乔满本来就不想操这些额外的心,她是看这批笋子质量都不错,刚才看了玉兰片,范长卿大舅哥家的厂子也很良心,每一步都是按照她说的来,放到鼻子上闻一闻,还能闻到淡淡的熏烤的味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就想有个好的供应商,这下就全解决了。黄焖鸡马上就上了,她做了三只小鸡,又拌了几个凉菜,也就够他们吃的了。
范长卿刚打开砂锅盖子,扑鼻的香气迎面而来,几个人都干咽口水,在一片白雾中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时,唯一正常一点的黄凌忽然对乔满说:“姐,那个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