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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尘很快离开。
梁鸢走后便在厨房看着人熬药。她亲自看着,只是端起的时候实在太烫,指尖燎了个泡也没注意,直到回到房里的时候才感觉火辣辣地疼。“你去做什么了……"周秉谦看见她纰牙咧嘴的样子,把她拉到跟前来。才看见那白皙的小指上燎起的伤口。
“我想去厨房看看药的,好像没注意“就给烫着了。梁鸢觉得没什么,甚至想把它扎破来着。破了好得快。她以前都这么干。“胡闹。”
谁知周秉谦却斥了她一句,让人拿了烫伤的膏药来。手被牢牢禁锢着,根本抽不出来,梁鸢抿了抿唇,只好任由男人给她上药。她怕他再说她,又贴近了些,蹭了蹭他的下巴,说道:“不疼……真的不疼。他没说什么。
梁鸢继续蹭蹭。
男人却骤然俯下身来。
跟从前哪一次都不一样,这次他要亲她的讯息很浓烈,而且一点都不容拒绝。梁鸢闻见他灼热的呼吸,那呼吸贴在耳畔,她手指头都绞成麻花了,用力地闭上眼。
她那么乖巧地坐在他身边。
周秉谦看见她湿润的眼睫,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轻颤。年轻的姑娘似乎还有些害怕,手攥得紧紧的,可能是心跳也有点快了,美好的起伏让人不太能忽视。他不是很喜欢香。
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很诱人,唇瓣饱满而青涩……“你的帕子落在了我这,我替你收了……“他俯下身,单手搂住她的腰身,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
嗯。然后呢?
梁鸢微微睁开眼,不明白他的意思,随后才感觉到他扣在她腰间的力道加重,手中骤然多了一张干净柔软的帕子,只听见他道:“别怕,不会伤着你的。干净浓烈的气息骤然席卷而来。她才知道那帕子是给她抓着用的!为什么要咬她!
她不明白,亲过后更不明白:“为什么要咬我…“她又不是吃的,又为什么探到那么里面…虽然很舒服就是了。而且她不排斥他的气息,只是有些迷茫。说罢直愣愣地看着他。
“别看我了。"周秉谦把她按到自己身上。受不了她那没有任何保护外壳的眼神。她不知道那很容易让人想欺负她…梁鸢起身去搂他的脖子:“你喜欢亲我吗?”她觉得他应该是喜欢的,从前就喜欢,但不会这么直白。今天他的目光却十分显然,甚至不让她拒绝……喜欢亲她,应该也是一种喜欢吧。就像她喜欢他温柔,喜欢他柔和地听她说话的样子。是不是一样的。这个姑娘就这么靠着他,双手自然地攀附在他颈边。…任谁都不会拒绝她的怀抱。
周秉谦默了片刻,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梁鸢,我很喜欢你。”
话音方落,梁鸢攥着帕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怎么感觉他的喜欢,跟她的喜欢不太一样呢。但是她分不清那是什么,只能稀里糊涂地道:“我也喜欢二爷。"抬头蹭了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