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推辞不过,只好接过来,感激道:“太谢谢您了,这一路多亏您照应。”
朱厌也拱手道:“叨扰了,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王渔家夫妇送他们到门口,又指点了去落霞山的路,看着他们走远了才转身回屋。
朱厌和离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离仑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菱角筐,轻声道:“他们日子不宽裕,却给得这样实在。”
“嗯。”朱厌点头,趁孩子们被湖边飞鸟吸引、注意力分散的功夫,从行囊里取出一锭金子,快步折回王家院外。他看了看四周,见院角有个晾晒渔网的竹架,便将金锭悄悄放在竹架下的陶罐旁——那里既不显眼,又能被主人收拾渔网时轻易发现。
做完这一切,他快步赶上队伍,离仑见他回来,微微点头,两人都没多说,只是脚步更轻快了些。
再说王渔家夫妇,送走客人后便回屋收拾。妇人去院角收晒干的渔网,眼角瞥见陶罐旁闪着金光,弯腰一看,竟是一锭沉甸甸的金子,顿时惊得合不拢嘴,连忙喊丈夫出来。
王渔夫也是又惊又疑:“这……这是刚才那几位客人留下的?”他想起朱厌夫妇温和的模样,心里又是感激又是过意不去,“他们咋给这么多……”
妇人捧着金锭,眼眶有些发热:“是好人啊……说啥也该多给他们装些菱角的……”
夫妻俩站在院门口,望着朱厌一行人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这锭金子,对他们而言是笔不小的数目,却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映着彼此萍水相逢的真诚。
而此时的朱厌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镜湖的另一头。孩子们正围着菱角筐,七手八脚地剥着菱角,魏无羡举着一颗雪白的菱肉递到离仑嘴边:“师奶,甜!你尝尝!”
离仑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笑着点头:“确实甜。”
朱厌看着他嘴角沾着的菱角碎屑,伸手替他擦掉,指尖带着暖意:“比糖画还甜?”
离仑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满地碎金,也映着一行人脸上的笑意,和筐里菱角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成了这段旅途里又一段温暖的记忆。
朱厌看着孩子们吃得欢,自己也拿起一颗菱角,剥去外壳,露出里面雪白的果肉,咬了一口,清甜中带着微粉的质感,便对身边的离仑笑道:“好吃吧?这菱角是面瓤的,比脆瓤的更绵密些,带着股自然的甜。”
离仑也剥了一颗,细细品味着,点头道:“确实不错,水分足,又不涩口,难怪孩子们爱吃。”
魏无羡嘴里塞得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比糖画还……还好吃!”说着又伸手去筐里拿,被离仑按住手:“慢点吃,别噎着,筐里还有不少,够你们吃一路的。”
薛洋剥菱角的手法格外利落,转眼就堆了一小堆果肉,却没自己吃,而是往孟瑶面前推了推:“喏,给你。”孟瑶愣了一下,小声道了谢,拿起一颗慢慢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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