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遮挡,她的眼睛愈发显得澄澈明亮,但也许是对着屏幕太久,还泛着淡淡的红。鼻梁上有一圈被眼镜压出的浅痕,旁边挨着一颗小痣,十分惹眼。
“有两个印。”他伸出另一只手点在浅痕上。
他含笑的嗓音让金盛溪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她把脸转过去,又觉得眼睛有些发干发涩,忍不住抬手想去揉。
“别用手揉。”秦盛墨握住她的手腕。
刚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停下来后,眼睛的不适感反而明显了。金盛溪眨了下眼,指着他后面说:“有点难受。哥,你帮我从那张桌子的抽屉里拿一下眼药水吧。”
秦盛墨松开她的手,顺利地找到了那瓶眼药水。金盛溪已经伸出手准备接,他却没给。
“把头抬起来。”
“哦。”
药水悬在眼球上方,将落未落。金盛溪本能地有些紧张,眼皮不受控制地颤动。
秦盛墨:“放松。”
为了避免自己眨眼,金盛溪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
哥长得可真好看,睫毛也好长,嘴巴......
冰凉的液滴精准落下。
她下意识想偏头躲开,但下巴被秦盛墨稳稳托着,药液从眼角渗出一点。
“好了。”秦盛墨松开了手,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另外一只。”
这次她稍微适应了些,但注意力依然无法控制地都落在他身上。
滴完左眼,秦盛墨没有立刻退开,看着她长睫湿漉漉轻颤的样子,问道:“在想什么?”
“没有啊。”金盛溪的眼睛水润润一片,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秦盛墨心里又痒又软。
她怎么能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