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暗逼仄的夹层里,彻底失去了意义。
没有昼夜交替的光线变化。
只有船底水流摩擦木板的“哗哗”声,以及偶尔从头顶甲板上载来的沉重脚步声。
第一天,他们顺着漳河进入了魏河。
水流相对平缓,船身的颠簸还不算剧烈。
但暗舱里的寒冷却象是一把生锈的刀,一点一点地刮着他们的骨头。
因为贴近水面,河水的极寒直接通过薄薄的木板传导进来。
陈墨身上的长衫根本抵御不了这种湿冷。
他的肺部旧伤在煤尘和寒冷的双重刺激下,开始隐隐作痛。
“老张。”
陈墨在黑暗中极其微弱地开口,声音被湿毛巾过滤后显得有些沉闷。
“在呢。”
张金凤的声音就在耳边。
他似乎正在努力调整一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木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等到了天津卫,你负责连络王二麻子。”
陈墨的大脑并没有因为环境的恶劣而停止运转。
“漕帮是地头蛇。不管天津现在是被特高课还是被袁文会把持,码头上的苦力和漕运的水手,依然是帮会的天下。王二麻子既然拜了金爷的门,他在底层一定有消息渠道。”
“明白。”
张金凤回答。
“不过先生,这都过了好几年了,他还在不在漕帮混都不好说。万一他变了节……”
“应该不会……”
陈墨停顿了一下。
“他是我从武汉一路带出来的,他的底细咱们清楚。”
“至于【小提琴】……”
陈墨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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