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操作。”
“一旦启用,这枚蛰伏了五年的高级冷棋,就有暴露的风险。中社部的原则是,不到生死关头,绝不唤醒。”
老道士看着陈墨,语气沉重
“现在,就是生死关头。”
陈墨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尤豫,冷硬而决绝。
“袁文会的紫铜筹集需要时间,松本琴江收网也需要时间。我们要在这两头恶狼互相撕咬之前,把诱饵连盘端走。只有拿到那两箱盘尼西林,我们才有资本去跟天津卫的各路牛鬼蛇神谈判,才能找到沉清芷的下落。”
陈墨走到窗前,通过破碎的玻璃,看着远处那片被黑暗笼罩的法租界。
“老先生,麻烦你跑一趟。去见见这位华董。”
“告诉他,冬眠结束了。该让这天津卫的地下,听听我们的心跳声了。”
老道士没有再多说一句,默默地收起旱烟袋,站起身,重新戴上了那顶瓜皮帽。
“十二个小时后,我会给你带来进入平和洋行的路线和掩护身份。”
老道士走到门边,回头看了陈墨一眼。
“陈先生,这局棋,咱们只能赢,不能输。输了,连掀桌子的机会都没了。”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老道士佝偻的身影再次融入了无边的黑夜之中。
仓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张金凤走到陈墨身边,看着老道士消失的方向,压低声音问道:“这老头靠谱吗?那什么华董,真能给咱们弄条道出来?”
“他比你我加起来都要靠谱。”陈墨转过身,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无比深邃。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平时看起来象一捧灰,但在需要的时候,他们能瞬间爆发出烧穿钢铁的烈焰。”
“老张,林晚。抓紧时间休息。明晚,我们要去那个英国人的金库里,走一遭了。”
陈墨靠在木箱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一幅关于平和洋行周边街道的立体构图正在飞速地成型。
而在这个构图的中心,高悬着松本琴江那把冰冷的经济绞索。
他要做的,不是挣脱这根绞索,而是要用这根绞索,勒断敌人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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