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刘嫖和楚服开坛祭祀,御鬼杀我!?不科学吧?
这公主府的前院确实够宽也够大,而且还种有许多花草,看起来自然是典雅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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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死了一百多人,还是流血而死,自然血腥气四溢,不是那淡淡花香可掩盖住的。
在四周啪作响的火炬的照耀下,地上和墙上还能看到一滩滩暗红色的血迹,倒象极了胭脂。
除了被杀的这七八十个门客奴仆外,还有几十个活人瑟瑟发抖地跪在院中,无人敢抬头直视。
这意味着此间刚刚有一百多人把守,这起码是馆陶公主府一半的人手了,果然是要负隅顽抗!
此刻,随着简封和卫布带人杀进中院后院各处,喊杀声虽然渐渐远了,但远远没有平息下来。
樊千秋向中院和后院的方向看了看,他此刻忽然有一些看不明白,大局已定,何必困兽犹斗?
难不成,刘真的以为在这长安城,凭借一门的奴仆门客,能把天翻过来不成?
不掌控北军南军和武库,便莫想与皇权对抗。
这刘是真的没法了?还是藏着什么阴谋呢?
樊千秋生出一丝机警,莫不是中院和后院中藏有伏兵?要伏杀自己?然后去和刘彻“赖帐”?
这未免小看刘彻了吧?
樊千秋决定要小心些,他自己不能贸然进中院,得等,等简封和卫布把馆陶公主和楚服捉来!
想到此处,他朝身后挥了挥手,把霍去病叫到了面前,后者三年前在荥阳仓见过这血淋淋的场景了,所以并未太害怕。
“去病啊,莫要乱跑,长公主恐要负隅反抗,若乱跑,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防碍我办事。”樊千秋再次提醒了一句。
“使君,你只管放心,我不会乱跑的,一直跟着阿舅。”霍去病保证道。
“好。”樊千秋点头,才看向了李敢,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着说道,“李敢,有没有受伤?”
“无事,都是恶奴食客,比匈奴贼寇差远了,只是插标卖首罢了。”李敢擦了擦脸上的血笑道。
“我倒是有一事不明,先前在城外时,堂邑侯身边的那几个门客,看起来全都是游侠的打扮,
剑术恐怕都很高明——”
“你若与之近身搏杀,能有几成胜算?”樊千秋对大汉的游侠很是好奇。
“此事,倒是不好说。”李敢憨厚地笑了笑。
“你随意说。”樊千秋亦摆手笑着道。
“这世间顶着游侠名号的人多不胜数,虽然腰间有长剑,舞起来也生风,可许多都是花架子,
美则美矣,无真本事。”李敢道。
“这些欺世盗名之徒,我等自然不论。”樊千秋点头道,看来这大汉也有不少“马老师”啊。
“有真才实学的游侠,不到十之一二,我若是碰到他们,胜负手要因地而论。”李敢再笑道。
“因地而论?这是何意?”樊千秋不解地问。
“若只是在筵席上比试助兴,我自不如剑术一流的剑客,能在他们手下走上一二十合,便已经算得上是侥幸了“若是在间巷之间单打斗狠,我可与此等剑客打个平手,是输是赢,恐怕便要看机缘,我能伤他,他亦能伤我———”
“若是到了沙场上殊死搏斗,我定会拼上自己这条性命,到那时,我有九成把握杀”李敢停顿片刻,笑道,“杀四个。”
“—”樊千秋起初以为李敢是在胡扯,但越听越觉得说得在理,当后者说出最后三个字之时,他心中立刻升起了敬仰之情。
李敢自幼便与匈奴贼寇搏杀,手刃的敌人起码超过百数,他敢口出“狂言”,定不是信口开河,而是有真实的战绩做依据的。
看来,在大汉,也并无什么神奇的剑术,想要有一手保命的本领,要么日复一日地苦练,要么便愿意舍命去搏杀,没有捷径。
“我练剑太晚,亦没有上过沙场的经历,虽然也练了好几年剑术,恐怕便是你刚才说的花架子。”樊干秋自嘲地摇了摇头说道。
“此事无碍的,使君又不需要亲身搏杀,只要日日练习,不手生,便可以自保,至于说陷阵搏杀,让末将来办。”李敢坦荡道。
“看来,他日我若真的被派往边塞前线,定要带你同去。”樊千秋笑着说道。
“诺!下官自当奉命,绝无二话。”李敢笑着抱刀答道,他已忘了与樊千秋之间还有一个赌约了。
“恩,此事离得还远,今夜事还未完。”樊千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一众俘虏。
“使君说得是。”李敢再笑道。
“简封和卫布恐怕还要些时辰来镇压抄检,先审一审这些人,看看这长公主还有没有阴谋。”樊千秋收起了笑容,正色道。
“诺!”李敢答完便跟着樊千秋走到了这些跪在地上的奴仆前,后者见到有人过来,又瑟缩了些,似乎比刚才更加惊徨恐了。
但是不知为何,樊千秋发现他们脸庞通红,惊恐的双眼中尽是血丝,不仅惊愣徨恐,还有些亢奋?
“你们当中,何人是管事的?”樊千秋背手冷冷地问道。
“”
自是无人回答。
“嘴硬?忠主?可笑!”樊千秋冷笑道,接着四面看了看,最后才将视线落在了一个男子的身上。
这男子约莫三十多岁,长得极壮实,身上袍服的质地也好,腰间还挂着一串玉佩,起码值万馀钱。
这些痕迹意味此子平日过的日子好,而且手头很宽松富裕,即使不是门客,也是个受信赖的大奴。
这样的人,定然知晓许多阴谋之事。
“他,”樊千秋笑着指了指才说道,“带过来,本官有话问他。”
这些跪着奴仆门客全部都抬起了头,全都有些躁动地朝樊千秋手指方向看去,而那男子亦看向樊千秋,同样有些不安和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