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
她不乐意,她这个好奇心上来了,是忍不到第二天的。
本来未知的一切就非常能够勾起黎问音的好奇心了,更别提是过去未知的自己。
还有这个出现在她身边,满眼爱意但说话不说全、留个耐人寻味的尾巴就不管了的家伙,更离奇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不抗拒他,这些都太令人好奇了,黎问音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急急急的黎问音就直接冲去了自己黑曜院的宿舍楼,风风火火地大肆搜寻了起来。
黎问音动静不小,很快,就惊亮了整栋宿舍楼的灯。
慕枫原本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躲在棉被里,已经劝说安慰自己接受了黎问音忘记他的事实,他回忆着和黎问音的点点滴滴,还觉着很难过,攥着棉被偷偷哭。
然后他就被黎问音雷霆迅猛的跑步声给吵起来了。
裴元推开他的门,一把将他从床上薅起来,叫他出去看。
慕枫此刻红肿着眼眶,穿着睡衣,茫然地立在他们宿舍楼的公共休息区。
黎问音以风卷残云之势,跑上跑下,好奇地去各个楼层的公共休息区、杂货室,以及自己的房间内,一阵哐哐哐的翻箱倒柜。
黎问音是这样,向来安分不下来,起个床都能闹得整栋宿舍楼鸡犬不宁,来来往往更是携着很强的动静,像轰隆轰隆的拖拉机,又像噼里啪啦的雷阵雨。
“?”慕枫都懵了,“她这是在干什么?拆家?”
跟过来的尉迟权解释道:“她说今晚不找回记忆她就睡不着,要从她生活过得地方上下手。”
慕枫头上还顶着一只耷拉下来的睡帽,他很震惊:“啊?今晚?”他都做好黎问音永远想不起来他,重新认识的准备了!
尉迟权:“对,今晚。”谁不是呢,他也做好重新勾引黎问音的计划了。
结果这个吵吵闹闹的家伙,嚷嚷着不管,说什么她也要现在就想起来。
裴元目光追随着黎问音跑来跑去的身影,无奈:“亏我白天还那么伤心”
“呦呵,裴元,”慕枫来劲了,“你终于承认你很伤心了。”
裴元闭嘴,不搭理他。
秦冠玉、虞知鸢都醒了,甚至给孔院长做秘密助手的秦珺竹,也看了弟弟的消息闻风过来了。
接着,学生会一些人也都跑过来了,加班的即墨萱放心不下过来看了,携着她的小尾巴周觅旋,祝允曦和上官煜甚至穿得还是一对蘑菇睡衣,诸葛静拖鞋都没换就来了,时言澈司薇澜紧张地盯着她,还有
他们团团挤在黎问音敞开的房门外,看着黎问音在里面聚精会神地拆家,嘀嘀咕咕好奇着黎问音在里面是要找什么。
甚至窗外都挤了人,一只乌鸦停在窗边,纳兰风载着穆不暮坐在飞行器上,东方芜扑腾着蝠翼。
许多双好奇的眼睛眨巴着盯着看黎问音的一举一动,挠着脑袋不明白她要怎么做。
突然!
黎问音从箱子中一抬头,挺腰站直,一个猛回头,打的门外团团挤在一起看她的人措手不及。
“喔——”黎问音抬手指了一圈他们,“原来你们全都认识我啊,合着我白天遇到的那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
“”
集体沉默。
穿着睡衣的上官煜祝允曦当场睡着,即墨萱严肃着表情和周觅旋忽然面对面讨论起工作,慕枫裴元秦冠玉虞知鸢上下左右四处乱看,就是不敢看黎问音
“现在装不知道已经太迟了!”黎问音嚷嚷。
“”
集体心虚。
黎问音扫视了他们一圈:“我怎么没看到那个不卖猫的摊主啊,他是真脑子有病?”
慕枫站出来回答:“你说南宫学长啊,其实我发消息喊他了,但是他应该是作息太规律,这个点已经睡了,醒了估计就来了。”但脑子有病是真的。
黎问音:“”
所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谁!”黎问音环视他们,“谁的主意?把罪魁祸首交出来!”
“咚咚”非常整齐的两道退后的脚步声。
尉迟权被所有人供出来了。
尉迟权:“”
他看这群人是活腻歪了。
“嚯,”黎问音叉腰挑眉,“是你啊,柔、弱、无、助的小木又。”
尉迟权一动不动,保持着好脾气的微笑,温和有礼地转移话题:“音音是想找什么呢?我们可以帮你一起找啊。”
到底算是帮凶,黎问音要追究起来他们也脱不了责任,其他人见状也附和起来。
“对对,直说嘛!我们可以一起找!”
“是的是的!我们也可以帮忙!”
“不好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身体有强烈的感觉,我应该给自己留了什么,”黎问音摆摆手,问,“我只在这里住过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尉迟权身上。
“”尉迟权没办法,“那现在去我们的公寓?”
——
尉迟权的公寓。
一开门,黎问音就以横冲直撞的拆家烈犬之势冲进去了。
尉迟权靠在门口,拦着其他人不让他们进,尤其是拦住上官煜和东方芜这两个,不准他们踏进去半步发现什么。
其他人也没办法,数颗脑袋就挤在一起,在门外看黎问音要干什么。
黎问音冲进去大肆观察了一番,注意力被客厅中一个布置的很温馨的幼儿摇篮吸引了。
她停在它旁边,疑惑地回头看门口的尉迟权:“我们已经有孩子了?”
“”尉迟权头疼,“没有。”
黎问音惊恐:“那我们是开始备孕了?”
尉迟权:“”
上官煜见状,可有话要说了:“会长,我作为一名负责的医生,建议你作为成年人要控制住自己。”
尉迟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