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
清影一脸难以置信:“竟真以音召魂? albeit such an unorthodox anner” (虽然是用如此……非正统的方式……)
苏晓激动万分:“魂体实质化显现!能量反应与执念声源同频!确认目标关系!数据采集成功!”
那女声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发出一声混合着极度惊喜、激动、和一点点被刚才魔音摧残后的哽咽的尖叫:
“师……师兄?!真的是你?!你终于肯见我了?!呜呜呜呜……”
河里的男魂打了个冷颤,揉了揉并不存在的鼻子,茫然地看向声音来源(主要是那扇窗户),犹豫地、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腔调开口:
“小……小芳?是你吗?你的声音……怎么……好像……变粗了……还……有点……难听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林凡、胖子、李老板:“……” 感觉有被冒犯到。
那女声的哭泣瞬间卡壳,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连周围的执念能量都波动了一下。
“师……兄……你……” 女声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伤心,“你嫌弃我?!”
“啊?不是不是!”男魂似乎终于清醒了一点,连忙摆手(带起一串水花),“我就是……就是好像做了个好长的梦,刚醒,有点懵……小芳,你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刚刚一定是错觉!错觉!” 他努力找补,但显然不太擅长撒谎。
女声不依不饶,带着哭腔:“你就是嫌弃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一百年是怎么过的!我天天唱戏给你听!你都不理我!好不容易把你叫出来,你还说我难听!呜呜呜……我不活了……”(虽然她已经死了)
男魂顿时慌了手脚,在水里扑腾着靠近岸边(虽然没什么用):“小芳你别哭啊!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好像……好像当年跳下去之后就睡着了……刚被你……呃……和这几位……壮士?……的歌声吵醒……不,是唤醒!唤醒!”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显然心有余悸。
林凡干咳一声,插话道:“那个……二位,打扰一下。既然人都……啊不,魂都齐了,是不是先把问题解决一下?师兄啊,你看,你师妹因为想你,执念太深,困在这里唱了一百年,既耽误自己解脱,也影响别人休息。你看这事儿咋整?”
男魂看向林凡几人,脸上露出感激又后怕的复杂表情:“多谢几位……用如此……特别的方式唤醒我。是我对不起小芳,当年一时想不开,累她苦守百年。”
他又看向老宅方向,深情道:“小芳,是我不好。我从未离开,只是沉眠于此。如今既已醒来,我怎会再弃你而去?只是……我们终究阴阳两隔,长久滞留于此,并非善事。不若……我们一同离去,可好?别再唱了……尤其是……别再和这几位一起唱了……” 他心有余悸地补充了一句。
女声抽泣着:“师兄……你真的愿意带我走?我们去哪儿?”
男魂温柔道:“去我们该去的地方。只要在一起,何处不可为家?”(忽略他刚刚下意识吐槽师妹歌声难听的事)
执念的能量开始缓缓波动,那萦绕不散的哀怨气息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与平和。
清影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手掐往生诀,口诵度人经文,柔和清正的道力弥漫开来,引导着这对苦命鸳鸯的魂魄。
两道模糊的、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缓缓从水面和老宅中升起,对着众人微微躬身行礼,然后化作点点流光,随着清影的经文指引,渐渐消散于天地之间。
那困扰老宅一个多月的唱戏声,彻底消失了。
周围只剩下真实的、宁静的流水声和虫鸣。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李老板激动得热泪盈眶:“解决了!终于解决了!太感谢各位大师了!尤其是林大师!您真是……真是……” 他想了半天,憋出一个词,“别具一格!效果卓着!”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妈呀,累死我了,嗓子都喊劈了……这比打鬼累多了……”
苏晓兴奋地整理着数据:“成功记录了一次非典型性灵异事件解决过程!驱散法?需要进一步分析原理……”
清影收起法诀,走到林凡面前,眼神极其复杂,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林凡……你……下次若是再想用‘音律’……可否提前告知于我?”
林凡挠头傻笑:“嘿嘿,这不是情况紧急嘛……效果不是挺好?”
清影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强忍着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就走,背影透着一股浓浓的无力感和……对未来的担忧?
林凡看着清影的背影,又看了看窗外恢复平静的河水,摸了摸口袋里安静下来的秘籍,心里美滋滋:“搞定!!虽然过程有点伤嗓子兼伤形象……”
只是他们不知道,河对岸的邻居家,一个偷偷录完了全程(包括鬼哭狼嚎和对骂)的大妈,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手机录像,手指颤抖着,犹豫要不要发到朋友圈或者短视频平台……
标题她都想好了:《震惊!古镇老宅闹鬼真相!演人鬼情未了+大型社死魔音现场!》
林凡他们的“名声”,恐怕要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开始传播了。